安岁看着那块绿意盎然的古墙,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几声羸弱的猫叫声,像似野猫,快要断气了一般。
“沈迟叙,你听到了没?”安岁左顾右看,见巷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叫声却越来越悠扬:“好像有猫叫声。”
“听到了。”沈迟叙领着安岁朝着声源走去,那猫叫声仿佛越来越清晰,但巷子口都走到头了,依旧没有见到小猫的踪影。
这一会儿功夫,天气忽然变得阴沉沉的,暮色有些昏暗,再加上巷子深处丝毫不见人迹,周围也安静地仿佛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似的。
安岁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诡异,想要照着原路返回时,他轻轻回头见刚刚走过的那个巷子看不到尽头,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忙拉过沈迟叙的胳膊,淡淡地说了一句:“猫、猫叫声,好像没了。”
沈迟叙伸手在安岁的后背摸了两下,随后拉紧他的手,“没事儿,别怕,说不定叫累了,一会儿才叫。”
“那、那我们还找吗?”安岁向来有些胆小,这会儿他连回头看的勇气都快没了,只能攥紧沈迟叙的胳膊,借他寻求一丝真实的安慰。
“看情况吧。”沈迟叙现在格外享受安岁依赖他的这一种感觉,“要是它再叫,我们就找找;不叫就直接回去吧。”
“好吧,那我们再等等。”
果不其然,这句话刚说完,猫咪好似听懂了他们两的对话一般,忽然又继续叫了起来。
“它叫了。”安岁晃了晃沈迟叙的手臂,又顺着声音很仔细地听着,似乎在辨别方向和声源,随后他伸出手臂,指了指尽头的东南角:“好像在那边。”
“走,过去看看。”
两人再一次顺着声音,找到了那只发出猫叫的小咪,似乎是一只灰头土脸的纯白色小猫,不过它趴在石板路上,身上脏兮兮的。
“它好像受伤了?”安岁看见小猫的腿上有一块儿触目尽心的伤口,渗透着鲜红的血液。
沈迟叙想到了上一世,曾经他和安岁也拯救收养的一只白猫,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安岁一个人在照顾那一只猫,他回到家后,连眼神都不曾施舍过小猫,甚至乎在安岁不愿意亲近他时,他还拿小猫的生命进行威胁,强迫安岁服从自己的各种要求,不断的向他索取。
安岁则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在老家也养过橘猫,不过因为一次意外的事故,那只刚满五个月的小橘猫被公路上疾驰的卡车一下子送走了。
“沈迟叙,它好可怜啊,没有家也没有去处,还受了伤。”安岁吸了吸鼻子,伸手在小猫的颈脖处轻轻抚摸。
“那我们养它吧。”沈迟叙安抚般地冲安岁点了点头,在他的耳边慢悠悠地说道:“我们给它一个家吧。”
安岁抬眸,对上了沈迟叙意味深长的视线,他仿佛在另一半的眼睛里看出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沈迟叙则是在心底里默默发誓,自己绝不能向上一世那般,用“白手套”威胁安岁,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想到“白手套”,沈迟叙将目光挪到了那一只猫身上,问道:“这猫给他取什么名好呢?”
此刻,他和猫咪的目光对上,总觉得这一只猫的眼神和上一世一样凌厉,只是体型上显得十分幼小,比不上前世的“膘肥体壮”。
安岁见沈迟叙同意了领养,立刻将小猫轻轻地抱起,这猫似乎通了灵性,不仅不排斥安岁的怀抱,还将头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它手挺有特色的,要不就叫……”
“白手套?”沈迟叙停下来脚步,回望安岁怀里的那只猫,那是它上一世的名字。
安岁一听沈迟叙说了个他心里所想的名字,不免笑了笑,说:“对,你和我想的一样,那就叫这个名字吧。”
“……”沈迟叙很想说这猫上一世就叫这名,并不是自己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时间尚早,两人坐车一同去了离家最近的那一家宠物医院,将“白手套”交给宠物医生之后,便一同回了家。
游玩了一整天,安岁有些筋疲力竭,倒在沈迟叙卧室的沙发上死活不肯动弹,倒是沈迟叙回来之后,出了一身汗,随后又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安岁见他洗完澡光着膀子出来,不免打量了他一会儿,见他腰部的曲线简直堪称完美,胸前的腹肌也有模有样的,他忍不住多盯着看了一眼,见沈迟叙像似什么事儿也没有,整个人浑身都是劲儿,自己却累得焉焉的。
沈迟叙自然留意到了安岁凝视的目光,但他乐意给对方看,甚至乎还因为安岁的凝视,而对自己的身材沾沾自喜。
安岁看了一会儿过后,心里不禁想沈迟叙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锻炼去了,不然他身材怎么会那么完美,简直堪比超级男模。
安岁微微怔愣了一会儿,见沈迟叙迟迟不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