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叙的右手继续放在安岁的腰侧游走,他将手伸到了安岁的身前,有意无意地刮了一下对方,勾唇笑道:“昂,说不说实话?”
安岁声色都跟着抖了一下,一口气全招了出来:“我、我只是想要捏一下你的脸,就像你昨晚那样。”
沈迟叙继续手上的动作,弄得他直接瑟缩了一下,小声地抗争道:“沈迟叙,别捏了,我错了。”
沈迟叙喉结滑动,声音低沉地说了句:“安岁,你别撒娇。”
安岁抬起双眸,声色中夹杂着一丝委屈的语调:“我、我没有……”
“嗯?”沈迟叙又用指腹轻蹭了一下刚刚刮的那个地方:“没有吗?”
他的动作惹得安岁又是一阵闷哼。
“你那儿错了啊?”沈迟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忽然意识到这一世和上一世的安岁似乎并不一样了,或许适当的主动和步步紧逼可以换来对方的回应。
安岁摸了摸心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说话都变得有些不利索起来:“我不该在你睡觉的时候想要捏你。”
沈迟叙哼笑了一声,轻抿了下嘴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错在想摸的时候没有摸我啊。”
他说得很是云淡风轻,但放在安岁腰上的那一只手渐渐地挪开了。
安岁更紧张了,双手抓在被窝里,快要抠出三室一厅,最后眼睛也只能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天花板,愣是一口气都不敢出。
沈迟叙微微偏头,想要和他平视,似乎轻叹了口气,声音也放低了些说:“笨蛋,安岁。”
说完,他牵起安岁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无奈道:“你看,这不是挺简单的一件事儿吗?”
安岁望着沈迟叙,大拇指和食指并拢,能动地在沈迟叙的脸上捏了捏,似乎手感还挺好,他捏了好一会儿,发现被他捏过的地方都红了,不免天真地笑了笑:“原来你也是,一捏也会红。”
这话瞬间令沈迟叙想到了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他喉咙滑动,嗓音有些低沉地说了句:“我其他地方你一捏也红。”
“啊?”安岁一脸纯情地看着他,有些不求甚解。
沈迟叙握了下他的手,又接着塞回被窝,唇角舒展了些,小声说:“算了,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
这话说完,安岁也没多想,点了点头,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一起穿好冬衣出了房门,见厨房和客厅都没有安岁母亲的身影,沈迟叙小声地问了句:“我们起太早了,你妈还没醒吧。”
“没,我妈肯定去菜园子里摘菜去了。”安岁视线定格在客厅的另一扇门,看到房门半掩着。
“哦,好吧。”沈迟叙音量没在压低,稍微大了些,“那我们自己弄饭吧。这样你妈回来了可以直接吃。”
安岁点了点头,瞥见灶台上的几样食物,斟酌了几秒,问沈迟叙:“你有想吃的早餐嘛?”
沈迟叙垂着头,故作一副思考的姿态,戏谑般的语气逗他:“想吃,你给做啊?”
安岁没说话,认真地点了点头。
沈迟叙彻底乐了,他忍不住摸了摸安岁的脑袋,觉得他今天真的可爱极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好吧,好像安岁任何时候都很可爱,都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院子里的风一阵阵吹着,却不再那么寒冷,太阳慢慢地爬上树梢,穿过玻璃,照射在室内,也照在院里那枯萎的葡萄藤蔓上面。
沈迟叙看着院里的葡萄藤蔓,问道:“这葡萄树夏天会开花结果嘛?”
经他这么一问,安岁将面下进锅里,听到这一声,蓦地回了头,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像似给他本就冷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容光,“会的,每到春天,葡萄藤会重新焕发生机,夏天也会有累累硕果,只是现在看上去有些光秃秃的,但是它很好的,是颗报恩的葡萄树。”
听他这么说,沈迟叙忽然想起上一世安岁也在天津的院里种下了葡萄树,只是他那时候还并不知道安岁为什么那么酷爱那些葡萄树枝,一次次用心地浇灌着它们,现在仔细一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缅怀,对过去的缅怀呢?
可是当时的沈迟叙并不清楚,他嫉妒庭院里安岁种下的那些葡萄树,他埋怨安岁对院里的葡萄树都比对他还要认真仔细得多,所以在那些扭曲心态的驱使下,他当着安岁的面亲手砍断了那些葡萄藤蔓,他把安岁对故乡和过去的眷念一并切断了。
沈迟叙咬了咬牙,暗骂自己上一世真是混蛋,也难怪上一世的安岁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好在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沈迟叙知道用尊重和爱去守护安岁,而安岁呢,和上一世相比,明显变得更有活力。
沈迟叙不再多想,只想珍惜当下,他一脚踏进厨房,见安岁正拿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忙过去搭把手,说:“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