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平和业君已端坐于殿内,脸色均有些不虞,碧云已先到一步,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给了两人。
“弟子玉壑,拜见师父,师叔!”玉壑刚踏入大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肩头的伤口抽泣。
“师父,弟子奉命教导文砚师妹,事事躬亲,夙夜不怠,谁知她趁弟子不在之时,私闯藏经阁偷窃教中秘籍,弟子发现后上前阻拦,她竟大逆不道,持剑伤人!”
眼见玉壑肩头的伤口的确深可见骨,业平眉头微蹙,转而问道:“文砚,玉壑所言,是否属实?”
文砚深吸一口气,迎着业平的目光,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回掌教,弟子并未偷窃秘籍。”
“玉壑师姐不肯教我弟子内功心法,只让我死练剑招,弟子无奈,才想入阁寻一本入门心法自学,谁知师姐撞见竟一口咬定弟子窃书,弟子不认便辱骂殴打,弟子一时激愤才错手伤人。”
“你胡说!”玉壑反驳道,“请师父明察,文砚已过九龄,又是药王谷中人,弟子不知她竟一点内功都不会,她亦不曾言明此事,便只专心教她天山九剑,她不仅时常不理会弟子的指导,待弟子发现她私闯藏经阁,还蛮横顶撞,弟子依规矩教训,谁料她忤逆至此!”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她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连一旁的碧云道长都忍不住点头,玉壑平日待同门虽严厉,却也从未有过苛待之举。
业平知玉壑对待师妹一向严厉,如何也想不到她会苛待同门,又见文砚一副桀骜模样,心中已信了几分,但一想到大师姐,倾斜的天平又回了正。
玉壑这番说辞,文砚一时竟无从反驳,她看着业平犹疑的目光,心中一阵苦涩,玉壑是掌教亲传,谁会信她一介孤女。
业君见状,建议道:“掌教,此二人既各执一词,不若召般若宫其他弟子前来问话,或许能清楚一二。”
业平点头应允:“便依师姐之言。”当下便命人去传般若宫一众弟子。
到了此时,文砚不由苦笑,玉壑对她的刁难何其隐秘,般若宫的弟子们只看到玉壑表面上对她的悉心教导,哪里会知道内里的玄机?不教内功可以说是不知前情,抽打责罚可以说是严格要求,这些都算不上大错,可她私闯藏经阁、持剑伤人却是铁证如山。
等那些师姐们来了,恐怕她又会罪加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