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地爬起来,抬头望去,只见玉壑立在耳房门口,脸色铁青。
怎会这么快?!
文砚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掌教因着她娘亲的事魂不守舍已久,因此轮到她讲经时,早颂便会早早结束。
可这其中的门道无人告诉她,她也不晓得,因此认定玉壑定是故意离开,好诱她犯错。想到这层,文砚内心冰凉,但嘴上仍想法子解释。
“玉壑师姐,小妹没有私闯偷书,只是小妹资质愚钝,缘觉剑练了多日仍不得要领,知晓藏经阁有入门典籍,便想来看看,盼能早些领悟,绝无偷窃之意……”
“巧言令色。”玉壑打断道,“天山教的规矩,你当是摆设不成?入门弟子需拜师满三月,经师父亲笔手谕方可入阁查阅,你既未拜师,又未经允许,私闯藏经阁,翻动教中典籍,如何不算私闯?”
文砚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玉壑,竟让她这般步步紧逼,她瞥见玉壑嘴角那抹难以掩饰的得意,心知今日之事绝难善了,连日来的委屈与愤懑涌上心头,竟生出几分疲惫,当下便低下头,不再言语。
这副模样落在玉壑眼中,自然成了顶撞之意。她本就因文砚深得玉泠关照而心生嫉妒,又因文砚练剑进步神速而暗自忌惮,如今抓了她的把柄,正想好好教育一番,谁料她这般摆脸色,怒火更盛,便厉声道:“你犯了错,且摆脸色教谁看?”
文砚不得不应声道:“小妹怎敢,师姐要是想罚便罚罢。”
玉壑闻言更是生气,忍不住抬手一剑鞘打了过去,只听啪得一声,竟将她打翻在地。
文砚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涌出一丝血腥味,额头也不慎撞在书架角上,顿时肿起一个大包。
文砚趴在地上,泪水顿时止不住地上涌,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这般打她,便是劫持她的黑衣男子也只绑着不曾动她半分,谁知上了天山,屡遭冷遇不提,自己低三下四只想学好武功,换来的竟是这般对待。
“我又不是自愿跟你学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