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在空中挽出三个剑花,缓缓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套动作不过一呼一吸之间,却将暗藏缘觉剑静中求动,动中藏静的法门。
文砚虽未学过武功,但自幼在药王谷耳濡目染,对武功招式有着极强的记忆力,因此玉壑的动作虽快,她却已将缘觉剑三个招式、几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看清楚了?现在开始练吧。”玉壑提着剑走到一旁盘腿坐下调息,眼神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文砚。
文砚假似没注意灼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提剑上前半步,但她从未练过内功,手臂无力,刚一翻腕,长剑便险些脱手。她连忙稳住身形,重新调整姿势,这次特地留意了手腕的角度,尽量模仿玉壑的动作,可剑身依旧颤颤巍巍,毫无气势可言。
“手腕要稳。”玉壑抬手便击出一片树叶,径直抽在文砚的手腕上,“再来!”
柔软的树叶经玉壑内力加持,带着寒风,打得文砚手腕火辣辣得痛,她咬着牙,回想着玉壑的动作,一点点调整姿势。
再次出招时,姿势标准了许多,可手腕依旧无力,长剑握在手上毫无凌厉可言。
啪!又是一片树叶,这一次打在了她的背上。
“身姿要正,沉肩坠肘不是含胸驼背。天山九剑讲究的事松而不懈,紧而不僵,你这般松松垮垮,是要绣花的么?”
文砚忍着身上的疼痛,回忆着药王谷的吐纳法门,悄悄调整呼吸,试图将吐纳与招式相互配合,这般一呼一吸间,竟真的有效,剑身的颤抖减轻了许多。
“还算有点悟性。”玉壑冷冷道,“但远远不够,缘觉剑起手要快,你这慢悠悠的架势,怕是三岁稚子都不如,再练。”
文砚也不多话,只是默默提起长剑,一遍遍练习。她的记性极好,玉壑只提过一次的要点,便会牢牢记住,刻意调整避免再犯。
渐渐地,文砚的动作越来越标准,吐纳也越来越顺畅,虽因着没有内力支撑,不能展现出缘觉剑的凌厉气势,却也将招式的框架打得有模有样。
寒风吹得文砚脸颊似皲似裂,身上伤痕叠着伤痕,可玉壑依旧不依不饶,似是怎的都不满意。
慢慢地,文砚便回过味来,玉壑决计是故意刁难,这桩桩要求,分明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