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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值班室不大,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就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她将烛台放在桌面上,桌上没有其他凌乱不堪的杂物,只有一份崭新的报纸。
北极星拿起报纸端详,和之前在商店老人以及老经理看的那份一模一样。除了先前剪彩日和火车站的喜报,还有那片被粘湿的部分。
/大快人心!罪魁祸首被当众除以绞刑!/
那张被粘湿的照片显示出一副巨型绞架,就伫立在市政厅广场上,上面吊着一道瘦长的影子,四周还围着一层层小镇居民。
报纸的事发日期为昨日,显然是新鲜出炉的快讯。
日子距离这么近?
北极星深深蹙眉,既然是昨日黄昏时刻行刑,那就意味着这个罪犯的尸体……应该还没入土吧。
不会就躺在停尸间里吧?
老经理说要看守墓地,禁止不该出现的东西出入,难得说的是这具尸体?
她心底刚升起这股念头,门外相对着的地方忽然传来一丝几乎细不可闻的咔哒声。
对门门锁被慢慢扭开了。
“嗒……”
水珠滴在地板的声音清晰可见,一点一点顺着门缝钻进值班室,再钻进北极星的耳道。
她几乎立刻能想象到一个光着脚浑身湿透的人影,一步又一步地朝值班室走来,最后——停在了门口。
“咚咚。”
一道叩门声。
“有……人…吗……”
像是喉咙里泡久了水,又像不堪运作的生锈零件,阴暗嘶哑。
回应它的只有死寂。
北极星精神紧绷,她来到门前贴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尽量屏住,只把耳朵侧着细听门外的动静。
一阵滑腻的摸索声从门上传来,门把手开始剧烈晃动,随着相同的咔哒声从门缝中响起,把手已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