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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但是我不想学刀。”
跟上的是青空。
“行……”
话音未落,啾啾利落地倒了下去。
一旁明里暗里待命的短刀冲了出来,把啾啾扶住。
这种情况持续了已经有些日子了,啾啾自从被确诊这看着是病、其实不是病的病,便时不时地断片、大小睡。
遥和青空从一开始的惊慌,随着刀剑们逐渐熟练地扶住啾啾,变得习惯。现在短短两天里已经熟视无睹了。
停□□操,光明正大的休息。看着短刀们,一边给啾啾当肉垫,一边擦汗,旁边还有杯热茶时刻等着。
“可怕。”遥做了总结,“啾啾会不会越来越废?”
短刀们动作一顿。
“你难道不也是吗?反正我超喜欢巴形!”
青空大声宣布,某种程度上,她是个坦率的人。
遥一想,也对。于是也大声宣布:“我也喜欢长义!”
剩下的两小只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大声表白,完全不管倒下那只的死活。
“啾啾是不是断片的次数变多了?”
“但是她醒得也越来越快了。”
“熟练了还是克服了?”
“被适应了!”
大声蛐蛐,刀剑们听着超羡慕被表白的长义和巴形。
三小只凑在一起写作业、上课、训练,一起吐槽刀剑的举动在刀剑们眼中还蛮有意思的。
只是三小只都没有贸然地去接触本丸的众多刀剑,只在去过的地方打转,看见刀了,也只是拘谨地打了声招呼就跑了,看起来胆小的不可思议。
然而她们密谋某把刀剑从来没有藏着掖着,还说得特别大声,看得刃很是羡慕又无奈。
时小时大,比鹤丸还极端。
就是不知道啾啾喜欢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