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天还能再见。”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黎倾殊,转身就走。
等黎倾殊回过神来才发现心跳的快,那股危机感令他手脚发冷。他蹙眉试着回忆那段记忆,却只能模糊地记起一些场景,那种心脏的闷痛感也随之浮了上来。
记忆断断续续,他甚至没法判断当时是因为什么动的手。
但看纪任谕对他的态度,是仇人的话却没下死手,恩人就更不可能了。
他叹了口气,仰头闭上了眼睛。
一大早黎倾殊便装好东西下楼准备去永曳村,却和楼下车里的纪任谕和观砚卿打了个照面。
“早上好。”纪任谕一手握着方向盘,带着墨镜对他笑道。
观砚卿坐在后一辆车的驾驶位,他神色冷淡地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副驾驶还有一个吃着油条的小孩。对方向他打完招呼便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个小孩,时不时还拿出一张纸给他擦嘴上的油
黎倾殊神色麻木:“为什么你们……你会在这?”
纪任谕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应当:“你调查到的不是永曳村吗?现在出发啊。”
他一脸吊儿郎当的,墨镜被他撩到额头,露出明亮带笑的双眼,和昨天阴郁的人若判两人。
看着他的眼睛,黎倾殊蹙眉疑问:“去永曳村没错,但是……为什么你们会跟过来?”
“这是公司规定,办事可以不利索,但是得干净,那个祭奠娘我们才查出一点东西怎么可能放过它,”他抬手向后指了指观砚卿,“不信你问他,这事我可没骗你。都说同事之间要互相友爱,我怎么会骗你呢。”
黎倾殊抿着嘴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一个克制的白眼。
除了上次差点把他杀了的那件事,他目前还没看到纪任谕任何厉害的方面,至于互相友爱,那更是放屁。
看上去干啥啥不行,如果能刻薄点黎倾殊真想问问他活着干嘛。
可惜的是他不能,因为打又打不过,阴又阴不过。
他坐在副驾驶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叹息声悄悄冒了出来。纪任谕对他这副摇头晃脑的样子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过多探究。
对于黎倾殊的记忆他早就想过几个方法获取,既然从他嘴里问不出来,那他还不如直接拿到关于他的物品来获取记忆。
生人回魂,死人走魂。至于承担那些所谓因果,他早在三年前差点被黎倾殊打成废人的时候,那些因果就纠缠在一起了。
那些因果像荆棘环绕着他的身体,缠住了他的脖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都是痛苦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