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枚刀片递给纪任谕说:“你的刀片,昨晚落我包里了。”
纪任谕一脸莫名其妙地笑了笑,他疑惑道:“刀片?我没给你啊。”
黎倾殊紧皱的眉头微不可查地松懈下来,刚想坐下来休息便听到纪任谕喊他。
“对了黎倾殊,你在外面找到观砚卿了吗?”
一瞬间空气似乎凝固了,黎倾殊准备坐下的动作滞住,鼻尖萦绕的茉莉香让他警铃大作。
他猛地将手袖里藏着的匕首抛出抵在“纪任谕”的脖子上,咬牙切齿地问:“你是什么东西?纪任谕呢?”
一阵邪风大起,吹动着“纪任谕”的头发,它眨了眨眼,先是感到疑惑一般挑了挑眉,接着又笑了起来。
被抵住要害的“纪任谕”丝毫不慌,笑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它微微抬起头注视着黎倾殊,对方丝毫没留情立马用力将匕首往下压。
对方又眨眨眼,似乎是真的很好奇似的问道:“我只能读取到最近一点的记忆,模仿的挺像的吧?毕竟一开始你都没认出来,可为什么后面能察觉出来呢?”
见它扯东扯西就是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黎倾殊都快气笑了。他看着匕首划破皮肤的瞬间,一缕刺鼻的黑色液体缓缓淌下,眼里却没有一丝畏惧。
他轻笑道:“那你学的太粗糙了,那玩意知道我真实名字,不可能叫我黎倾殊的。”
闻言,“纪任谕”笑容弧度更大,它眯着眼笑嘻嘻地问:“哦?那喊你什么?”
黎倾殊沉默不答。
“纪任谕”的眼神涣散了一秒,又重新聚焦起来看向黎倾殊说:“哦我知道了,是叫你黎醒,对吧?”
他语气拉长悠悠地说:“还是说,是喊你黎黎呢?”
听到那个称呼的瞬间,黎倾殊瞳孔骤缩,眼底闪过怒火和厌恶。另一只手也抛出匕首猛地刺进“纪任谕”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