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黎黎?黎倾殊?还是说我该叫你黎醒?”
黎倾殊的心脏莫名漏了一拍,却仍然努力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一脸无辜:“什么黎醒?我不认识这些人好吗?”
脖子传来轻微的刺痛,冰凉的刀片抵进了一些,在他白皙的脖颈压出了些许红痕。纪任谕有些狰狞地笑着,盯着黎倾殊瞳孔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黎倾殊不为所动,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纪任谕又盯了他一会,最后收回了刀片。
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重新开车,自顾自的给黎倾殊讲起了自己以前的事。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主要是你太像那个人了。”
他也没明说是哪里像,是外貌?还是内在?黎倾殊没去多想,而是摆出一副很乐意听的模样,顺着他的话问道:“这个人干什么了让你这么恨。”
“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我去南起山拿点东西遇到这人了,”他很轻地笑了下,“当时差点弄死我。”
他抽空拿出一只手,对着黎倾殊比了一个“三”,说:“三年,老子特么整整用了三年,才重新把自个拼起来。”
光是听着这语气,黎倾殊都能察觉出他咬牙切齿的意味。他试图去想起那些事,却是一片朦胧,像是泡在了水里视线看不清,听得不真切。
他缓慢地深呼吸了一下,脑海中回荡起那股陌生的感觉。
纪任谕察觉到他的变化,嗤笑道:“怎么?你不问问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
黎倾殊眼睛看着路面,相当配合地问:“哦,什么时候发生的?”
路面颠簸了几下,纪任谕却没在像倒豆子般和他讲话,而是沉默起来。
黎倾殊看着他阴沉的侧脸,内心莫名闪过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他微眯着眼像一只困倦的猫,眼神却肆意地将纪任谕打量了一遍。对方似乎很不开心,神色阴戾,眉心紧蹙着似乎在沉思。
在想什么?
这是黎倾殊昏过去时最后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