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服用一次,接连服用三个月,没事多晒晒太阳,那些病症便能消除。

    几个小姐都在花房玩,因为请到莫澜的是自己的母亲,姜以婉感到很是自豪,在姐妹们面前多次刻意炫耀,“要不是我找姨母去寻那莫澜神医,祖父的病症还不会这么快好呢,你们都不知道,莫澜神医在京城的名声有多响亮,我可听说他连尊贵的后宫娘娘们都不治呢,即便是皇上下令,他也会抗旨不尊。”

    三小姐姜以惠惊诧道:“他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连皇命都敢违抗?”

    姜以婉嘚瑟道:“这就是你们没见识了吧,你们知道睿王吗?睿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睿王如今深受帝宠正是因为当年曾为皇上中过毒,而那毒素要命得很,当初若是没有莫澜神医,那睿王恐怕早就已经归天,对皇上而言,莫澜神医就是他弟弟的救命恩人,况且莫澜神医是有真本事,即便多次违抗皇命,皇上也不会降罪于他。”

    姜以婉会知道这么多姜家小姐不知道的京城事,主要也是因为她母亲秦氏除了有个嫁到西北的堂姐,还有个嫁到京城的堂妹。

    姜以婉很多消息都是从姨母那听说的。

    金陵这边对京城的事并非很了解,众人也只听说过睿王响亮的名号而已,却并不清楚当今皇帝有多么看重这个弟弟,看重到什么地步呢?就连睿王看上了后宫的妃子,皇帝也会毫不犹豫让给弟弟,当然,这种事并没有传出去,姜以秾前世也是在后宫里听那些宫女闲聊时得知的。

    姜以秾低头拨弄花瓣,不打算参与这个谈话当中,但也时不时会听进去。

    这时有个尖细的女声忽然说道:“谁说那莫澜没有给娘娘治过?我怎么听说他曾给当今正得圣宠的纯妃娘娘治过病?听说治好了后,皇上高兴得都要给莫澜封大官,不过那莫澜却是直接拒了。”

    说话的是二房的二小姐姜以绣。

    姜以绣在姜家姐妹里人缘比较一般,大家都觉得她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阴阴的,加上她声音太尖细性格也不太好相处,但现在听她提起京城皇宫的事,有的妹妹就感兴趣了,坐过去追问。

    姜以绣的生母大狄氏出生京城,她外祖家是京城狄家,狄家祖上曾出过几个大官,现还有忠义伯的爵位,狄家跟从前比虽没落了些,但在京城的根基尚在。

    不过姜以绣也仅仅只是知道一些民间百姓都知晓的事,倒是可在金陵吹上一吹。

    姜以秾垂眸用剪子裁剪那些杂枝,听姜以绣提纯妃。

    有个妹妹问:“这纯妃为何这么得皇上的宠爱?就连容妃娘娘有与皇上还在潜邸时的陪伴情义都抵不过?”

    “谁说抵不过了?”姜以绣语气炫耀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容妃娘娘与皇上可是有过共患难的真感情,况且容妃娘娘在民间也很受百姓爱戴和拥护,而那纯妃娘娘不过就是以色事人的玩意,哪里能跟容妃娘娘做比较?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对男人而言,初始的陪伴才最重要。”

    同为二房嫡出的小姐姜以龄听到这话越听越不是滋味,这姜以绣不就是在暗讽自己的娘是继室,而她娘才是第一个二房太太,所以自己的娘再怎样也越不过前二太太。

    姜以龄冷哼一声:“自欺欺人。”

    氛围霎时间冷却,其他人一看这是二房内的斗争,纷纷都闭了嘴。

    姜以绣似笑非笑,眼里露出凶光:“七妹妹在说谁?”

    姜以龄看着空气摘花,淡声道:“谁对号入座便是在说谁呗。”

    姜以绣收紧帕子,一咬牙正要站起来,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大小姐姜以嫣严肃道:“你们该庆幸这里是咱们姜家的花房,此刻也没有外人,若是让旁人听到你们这样议论皇上的后妃,你们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平时屋里的嬷嬷没有教导你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都回去,所有人罚抄《女诫》十遍。”

    姜以绣不悦道:“你又凭什么做主罚我们?”

    姜以嫣这次完全没有顺从妹妹们,而是严厉道:“你既不满,那我只好去找祖母做主了。”

    姜以嫣平时都对妹妹很温和,这还是她第一次以长姐的身份处罚妹妹们,经过她提醒,众人也知道刚才她们说错了话,根本没打算反抗,唯独这事事跟姜以嫣过不去的姜以绣。

    姜以绣气得胸脯起伏,但这次她也没底气去找祖母,但又不想咽下这口气。

    这时外面传来骚动,姜以嫣喊人进来,询问怎么回事。

    那丫鬟回道:“是四太太在厨房抓到有人在老太爷今日要喝的药里下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