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后面的话她没说了，但姜以秾也知道她四姐姐最近在面临什么问题。

    四姐姐十三岁了，虽然离出阁还有几年，但姑娘们约莫十三岁左右家里就要给相看，而四姐姐的婚事则是顾氏决定的，半个月前顾氏也提起了这事，有询问过姜老夫人的意见。

    老夫人的说法是要一个个慢慢来，目前大姐姐还没定下亲事，四姐姐还得往后排。

    但姜以楚是庶女，加上她跟其他庶女身份不一样，她是外室女带进来的，就格外尴尬，平时跟顾氏也相处的不好，她身边有个从小抚养她的嬷嬷就担心她被顾氏苛刻对待，怂恿让她多攀附姜老夫人，省得顾氏心情不好了，随便给她找了个男人打发。

    关于自己的婚事，姜以楚也头疼得很，她自己觉得太早了，但她没有亲娘在身边，若是自己不提早打算，就怕成了老姑娘最终也落不到一个好。

    姜以秾给她倒好茶，示意她喝，“四姐姐既然自己也觉得早，就不用太早去操心。”

    省得她跟前世一样去讨好姜老夫人，最终在老夫人的安排下，嫁给了卫家大房的次子。

    卫家是金陵五大世家之一，与姜家自然门当户对，但怪就怪在，姜家大小姐已经嫁给卫家大房的长子了，既然已经嫁过去一个姜家女，何必还要再嫁一个到卫家？

    也是后来，很久之后，姜以秾才意外从谢青玦那听说了卫二邪门的真相，那卫二实则是个断袖。

    也不知卫家的老夫人跟祖母秘密达成了什么合作，竟能忽悠她祖母把四姐姐嫁给那个断袖。

    卫家把二公子断袖的事藏得严严实实，竟是一点风声都未曾传出来，但姜以秾就不信她祖母半点都不知情，祖母定是知道那卫二有什么毛病，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一门心思把四姐姐推入火坑。

    姜老夫人平时对孙子孙女都很好，可一旦有反常的行为，那绝对是有谋算。

    直到四姐姐出嫁后，卫家也把早就嫁给卫家长孙的大姐姐从祠堂里放出来，甚至还给了她半个当家权，姜以秾才知道，原来姜老夫人打的这个主意。

    姜大小姐前世嫁给卫家长房长子后，不知是犯了什么错事，被卫家关在祠堂里，甚至传言到要休妻的地步，直到四姐姐嫁给卫家长房次子，大姐姐的地位才开始反转。

    为了大姐姐，她的祖母牺牲了她四姐姐的后半生。都是孙女，而孙女也要按作用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