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季叹了口气给秦温书解释:“他叫闻株,是苏清樾的前男友,当年他家里破产,苏清樾要帮他,他拒绝了,断崖式分手,跑到国外去了吧?最近才回来。”
秦温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看两人拉拉扯扯。
“闻株你当年一声不吭的跑走,现在又一声不吭的回来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很好玩吗?”
苏清樾尚有理智存在,明明是在质问,语气里却透露出一丝委屈。
闻株平复了一下心情:“清樾,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当年我们彼此各有难处,就不要计较了好吗?”
苏清樾明显不想翻篇,情绪有些激动,突然从旁边跑出来一个小男孩,双臂展开站在闻株身前,装作保护的姿态,可能是自己也有些害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清樾看到小男孩这个样子,理智瞬间爆炸,压低了声音沉闷的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孩子?我们分手四年,你孩子都这么大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质问。
秦温书压低了声音和苏卿季说:“哥哥哥,就是他,他在看我画的绘本。”
苏卿季了解的点点头:“我天,这小男孩看起来得五岁了,我哥和他只分手了四年啊!”
听到解释秦温书都震惊的回了头继续吃瓜。
小男孩害怕的仰头望着苏清樾,苏清樾能够仔细观察这个小男孩,眉眼处和闻株长得很像,连激动时耳朵会不自觉颤抖都一样,苏清樾越看越生气,别过头去平复心情。
闻株只说了一句:“这和苏先生没关系吧。”一句话杀死比赛。
苏卿季和秦温书嘴里的蛋糕都不香了,齐声说了一句“我去”,秦温书激动地手里的叉子都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不下的动静。
闻株和苏清樾一同看了过来,苏清樾大步走过来想质问苏卿季为什么在这里,只听到他离开后小男孩控制不止的哭声。
“小舅舅,呜呜呜,你别怕,我保护你。”不停抽噎艰难地发出声音。
“小舅舅?”三个人同时回头观察这对舅侄,苏清樾是欣喜的,秦温书和苏卿季是震惊的。
秦温书和苏卿季对视一眼:“我去!这么刺激!”
这个位置已经算是很隐蔽了,并没有多少顾客注意到这里的争吵,倒是员工时不时看一眼观察自家老板,秦温书迅速捡起来自己掉落的叉子。
“这意思,还有复合的可能啊。”秦温书将捡起来的勺子放到桌子上,苏卿季将秦温书揽到自己怀里,靠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我想起来了,闻株有个姐姐,他姐是被迫联姻的,两个人最后闹得很不愉快,这孩子应该就是他姐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是闻株带着孩子了。”
苏清樾抱起小男孩,拉着闻株来到秦温书和苏卿季坐的地方,几个人面面相觑,秦温书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见小男孩还在哭,站起身来接过小男孩。
五岁的小孩已经很重了,秦温书没做好准备,勉勉强强又坐了下来,把幸福放出来给小男孩摸:“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呀?哥哥刚刚都看到了,你看到绘本可是哥哥画的哦~”
小男孩撸着猫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仰头看着秦温书:“我叫闻添鑫,小名叫天天,哥哥你叫我天天吧,是天空的天哦。”
秦温书温柔的点点头,闻株抱歉的说:“给你添麻烦了,”秦温书笑着摇了摇头。
苏清樾开门见山的询问闻株:“这是你姐姐的孩子?为什么姓闻。回来几天了?怎么也不联系我?我以为我们就算分手了也算得上朋友。”
秦温书在背后偷偷戳了苏卿季一下:“你不说断崖式分手吗?还朋友呢,清樾哥这么恋爱脑吗?”
苏卿季在秦温书戳他第二下的时候就抓住了秦温书的手,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秦温书的手指,苏卿季悄悄看了一眼,秦温书很白,衬得他的手有些黑,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
“嗯,恋爱脑,我们家一脉相传的,传男不传女。”
秦温书的手还被苏卿季抓着,苏清樾和闻株在对峙什么,在秦温书听到这句话后统统抛之脑后,他的脸莫名地有一些红,用力将手指抽出来,装作漫不经心的和天天聊天。
最后四个大人外加一个小孩一起吃了个晚饭,全程不在状况的秦温书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苏卿季的车,一坐上副驾驶就自觉的系上了安全带。
最后还是没忍住:“哥,他俩到底怎么说的?吃饭的时候居然没打起来!”
苏卿季也是被气笑了,阴阳怪气的开口:“说他恋爱脑都是抬举他了,那孩子确实是闻株他姐的,闻家破产之前,他姐还能跟那个联姻对象打个有来有回,孩子也是自己在管,闻家破产之后,那男的带小三来挑衅,闻株姐姐本来就有些产后抑郁,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