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贵千金24
    雪花飘飘落下,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伸出来,在雪地里一撮有一撮的揉弄着,直到在掌心之中捏成了一团小球后才停手。

    看着掌心那圆球,女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够圆。

    女子穿着一身蓝袄,外面罩着浅蓝色的长袍,头上带着一根金色的珠钗,几缕流苏垂在耳垂处,肤白之上,透着些许的英气,这缕英气加重着女子恣肆之意。

    “看,雪球。”褚凉笑着,拿着手里的雪球,小跑着来到坐在亭子里煮茶的女子身边。隔着亭子栏杆,褚凉趴在那里,冲着人傻笑,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带着一股傻气。

    女子因为坐在亭台之上的原因,要比仰着脑袋的褚凉高上少许,一身白袍如雪,单手随意地依在栏杆上,坐姿不显粗俗,反而透着一股随性的温柔,如月一般皎皎,透着热而扎眼。语气赞赏:“这次比上次的圆。”

    说话间,叶安臻又抬手轻轻掸去飘落在她头发上和衣服上的落雪。褚凉乖乖低着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叶安臻视线落在那白色手套上,轻言问道:“这次记得带手套了。”

    上一次褚凉玩雪,让她带上护手的,偏是不听,仗着自己有练武的底子,非要直接用手摸雪,还说,赤手才有感觉呢。

    玩到最后一双手被冻的通红。

    褚凉嘿嘿一笑:“那可不,夫人教训,为妻不敢不听。”

    她哪敢不听啊,上次的教训是惨痛的,不止手上的不适更多的是叶安臻对她处罚。

    对着褚凉这刻意卖乖的表现,饶是叶安臻看过几年了,也依旧要被她逗笑,叶安臻抬手,触碰在她白皙的脸上,脸莹滑但稍显冰冷,她的指尖因为在煮茶的缘故,所以,带着热度,而这人,混在冰冷的雪地中,脸自然是冷的。

    褚凉脑袋一抬就要离开,不想自己冷冰冰的脸弄凉的叶安臻好不容易捂热的手,但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就被叶安臻轻描淡写扫过来的一眼给遏制住了。

    甚至,叶安臻两只手都触碰在了褚凉的脸上,干脆了当的捧着褚凉的脸,虽说褚凉瘦,但这样捧着,脸上的肉堆着,而唇嘟着,可爱的样子,那还有平常那谪仙或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躲什么?”

    褚凉被迫嘟着嘴,也没反抗,反而凑近脑袋,让叶安臻捧的更顺手。

    褚凉含含糊糊说着:“怕你冷。”

    “冷?”

    青丝飘飘,随着女子的动作而划过褚凉手背,几缕发又挤进了脸侧,蹭着不算温热的肌理,带来几分痒意。

    褚凉想要伸手挠一挠,但又生生的压下了。

    “这样还冷吗?”叶安臻抬头,眼眸温柔,盛着水波,潋滟爱意,如风轻轻吹进褚凉的心里。

    唇间的温热还尚未退却,褚凉很像勾唇笑,但被叶安臻捏着脸,无法动作。

    “啪—”

    手一松,她不想握着那雪球,因为她有更想握住的。

    雪球落在青石板上,浑圆的雪球在青石板上飞溅,每一处的石板都沾染着雪渍,化作水,在青石板上上流动,水润润的。

    “方才没感觉,得让我再尝尝才是。”稍微离开一段距离,缱绻的热意在叶安臻脸侧盎然喷洒。

    眼眸温润着雾气,像是隔了一层水一样,泛着湿意的温柔。

    雪会因为碰见热意而消融,但人却不会,只会沉溺其中,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冬日惯来临近着年关,冬日之雪,往往伴随着热闹的年关,雪冷但热闹。

    晚间,灯火依旧,比之白日的通明之间,晚间昏黑与明亮交叠似乎更有韵味。

    “你拉出来作何,我还想要在家温书?”街道上,两女子一前一后,前面的女子拉着后面女子的手,穿梭在街道上。

    “天天看书,人都要傻了!还不好好出来玩一玩,透透气,还有两年才考试呢,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前面一女子如是说着。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既然陛下特开女科,我自然要试上一试。”

    两女子说话声音不算小,也没避着满街的人,有些人听见了这话,男子投来目光,有鄙夷,也有好奇。女子们投来更多的是艳羡和好奇。

    被这样围观着,两人都漠然无视,只依心而行事。

    今年年初陛下便下旨,特赦女科,即是女子也可以参加科考做官,女子与男子同场科考,与男子待遇一致。鼓励各地的女子都入学堂学习。

    两人都在当地的女学学了四年,一直都在等待着这场政令的颁布,直到今年她们等到了。

    三年一届的科考已经结束,而下次就是在两年之后。

    这次的机会她们已经等待了许久她们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为会愿意设置女科,但这无疑是她们的机会而她们和其他各地的她们都想要抓住。

    她们知道,这当地的女学不止在她们这里有,在其他各地也有,只是兴办早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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