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向连星灿,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
“连总您看,沈总多了解您,知道您最不耐烦这些要吐骨头的麻烦东西,这下可清静了。”
连星灿立刻心领神会,浓密的睫毛抬起,脸上瞬间挂起一个标准的、带着几分感激与戏谑交织的营业式笑容,目光盈盈地投向还在“生气”的沈夺利,声音拉得又软又甜。
“说的是呢!”
“真是谢谢我们亲爱的夺利了!这份‘体贴’,我心领了~”
“亲爱的”三个字被她念得格外婉转(阴阳)。
她的目光随即移向脸上还带着些许慵懒红晕的谢轻易,笑意加深,意有所指地补充。
“也谢谢不反对的轻易~”
谢轻易刚把沈夺利按下,闻言只是温顺地笑了笑,顺手将沈夺利面前那杯刚被嫌弃没人喝的红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声音带着微哑,却异常柔和。
“不用客气。”
他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月宁面前那盘几乎没动过的精致点心上,仿佛很自然地接了下去。
“我记得……月宁似乎也不太爱吃带骨头的东西?”
他抬眼看向陈月宁,眼神温和无害。
“过会儿的排骨,我就都放我面前吧,我爱吃。”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分享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沈夺利立刻被这句“我爱吃”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刚才那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像只闻到肉骨头香的大狗,眼睛“唰”地亮了,身体猛地转向谢轻易,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他肩膀上,下巴亲昵地搁在他颈窝处。
仰着脸,用一种混合着无限期待和刻意卖乖的眼神盯着谢轻易,声音压低了,却清晰得让桌上每个人都能听见,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和一丝孩子气的耍赖。
“那……”
他拖长了调子,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拂过谢轻易的耳廓,手指还轻轻勾了勾谢轻易放在桌下的手。
“……我可以吃你剩下的骨头吗?”
他顿了顿,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又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谢轻易的耳朵,用更低、更沙哑、更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每个字都像小钩子。
“你知道的,忠犬嘛……”
他轻轻呵了口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谢轻易的颈侧。
“……就、是、喜、欢、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