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对别的人这么温柔,我要吃醋的!大大的吃醋!”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脑袋蹭了蹭谢轻易的侧脸。
谢轻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体微微一晃,随即无奈又好笑地仰起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爱人,眼神里带着宠溺和一丝警告。
“夺利,不许胡闹。”
“现在是正经时候。”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沈夺利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示意他收敛点。
沈夺利撇撇嘴,虽然松了点力道,但还是赖在谢轻易身上没下来,只是转头看向僵立着的陈月宁,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和审视,仿佛在说:看吧,你也有今天。
陈月宁仿佛没听到沈夺利的打闹和谢轻易的安抚。
她的世界在听到“连星灿”三个字时就已天旋地转。
此刻,“最多还有一个小时”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一个小时……她要回来了?
她回来了。
用CBM集团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带着睥睨商界的成就,回来了。
而她陈月宁,穿着沾了酒渍的裙子,头发或许还带着刚才失态时的凌乱,像个被钉在原地的罪人,连去机场迎接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被“体贴”地安排在这里,像个局外人一样布置她明日接风宴的会场。
巨大的恐慌和尖锐的痛楚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陈月宁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来对抗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她回来了。
这四个字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带着毁灭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