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份是最好,若不然,这段时间你也别再来了。”
竹猗原以为长公主会夸她做得好,夸她消息传递得及时,却没想到只是得了长公主一句这段时间别再来了,心中有些失落,却也不敢忤逆,悻悻而归。
又过了半个时辰,长公主正打算午后小憩,却听梁王殿的王公公也来了。
“王公公?请他进来。”
王公公不像竹猗,来后只是站着行了一礼。
长公主问:“你这时候来见我做什么?不怕让陛下瞧见么?”
王公公道:“奴婢心中有数。今日午间三公主同陛下大吵了一架,陛下赶走了三公主,说是吵得头疼,刚刚睡下。奴婢这才得空来报。”
长公主这才松了口气:“说吧,听到什么了?”
王公公面不改色:“三公主向陛下进言,直指长公主叛国,被陛下骂回去了。”
长公主猛地起身:“叛……叛国?祁钺当真是这么说的?”
王公公道:“是。陛下与百里相国谈及是否对越发兵问题,三公主先是和百里相国吵起来,说相国与长公主结党营私,百里相国和公孙司马走后,三公主说长公主殿下意图谋反,通敌叛国,被陛下骂回去了。”
长公主听得头上步摇簌簌而动:“陛、陛下信了?”
“陛下只是让三公主不要多想,不要乱说,就让三公主回去了。”
叛国这样的罪名,长公主是无论如何也担待不起的。她乍一听惊魂未定,仍是让王公公赶紧回去,自己则颓坐着理清思路。
今日竹猗和王公公同时来报,祁钺又如此语出惊人,必是她在宫外接回来的那陌生男子掌握了她与越国往来的信证。
只是长公主想不通,她和越王私联一事极其严密,就算祁钺这些年在暗卫营中培植了一些自己的暗线,怎么会连这些也知道?
长公主已经来不及去分析消息是如何走漏的了,既然祁钺冒险将殿外的陌生男子安置在自己宫内,就表明这人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人证。或许这男子重病口不能言,或许祁钺这时候还缺少对自己一击即中的物证,否则祁槊没有道理只是将祁钺赶走而不对她进行处置。
长公主心道幸好,幸好祁钺沉不住气,幸好有这二人来报,要不然,她长公主哪天下狱了,自己都不清不楚。
为今之计最要紧的,是处理掉那个陌生男子。没了证物,任她三公主再如何攀咬,就都不成火候了。
王公公匆匆回了梁王殿,途中,被一曼妙声音叫住:“王公公?”
王公公回头,来人正是孙夫人。
“请孙夫人安。”
孙婳客气道:“看来我没有认错,公公姓王。”
王公公此时有些难耐。此路不是王公公当差的必经之地,又被孙夫人叫住,他怕多生事端:
“孙夫人您客气,叫奴婢有事情吩咐?”
孙婳道:“公公是陛下的人,我哪里谈得上吩咐。只是想向公公打听,这……先我一步来的那位越国假公主,如今是何下落,不知当不当问?”
王公公坦言:“这有什么不当问的,只是既然越国来贺了,无论是谁,就都还是越国公主的身份。”
孙婳颔首:“是,谢公公指点。”
王公公道:“静芜公主许给了二殿下,也就是陛下的亲弟弟公子戟,这几日公主应是宿在二殿下的长安殿,待稳妥了,或许二殿下会将这位侯夫人移置到宫外侯府去。”
孙婳疑惑:“侯夫人?”
王公公答道:“是。二殿下大婚,陛下一同许给了二殿下安阳侯之位。”
有了侯爵之位,这嫁过来的越国公主倒也不算往下和亲了。孙婳日前得了祁槊那句指点,有些似懂非懂,还是打算先看看这梁国的君王如何处置先前假公主一事。打听到公主仍在宫里的长安殿,这倒不是没有可能见上一面。
王公公心急赶回去,见孙夫人半晌不答话,问:“孙夫人,奴婢能退下了吗?”
“啊?噢,这是自然。王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