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日,静芜公主每天以泪洗面,都是我陪着她。”

    “后来,我吃了静芜公主递来的一块点心,就……昏过去了,醒来发现自己身着婚服,已是在北上和亲的婚轿上,公公给了我一把匕首和几包毒药,让我乖乖等他的命令,要么在长乐宫服药自尽,要么,寻机刺杀梁王……”

    那假公主抬眸看着祁槊:“我是被逼的!”

    祁钺问她:“那公公说让你等他命令,是指什么?”

    祁钺侧目看了长公主一眼,就听假公主解释道:“我不知道,或许公公也在等谁的命令,但在进长乐宫之前,公公告诉我,说我可以不必死,只要杀了梁王。”

    长公主问:“有谁可以证实你说的话?”

    假公主突然厉声道:“我不知道!这样的事越王当然算无遗策,我也是被绑过来的,你们不信我,可以去问送亲的公公,问得到也是你们的本事!”

    “算了,”祁槊打断,“先把公主关进厢房里,婚典还没结束呢。”

    “姑姑,越国暗卫营有没有消息,可以与这假公主的证词佐证一二啊?”

    长公主闻言愣怔,眼眸清澈:“这……没有,我没得到消息。”

    祁钺道:“不可能。”

    长公主被祁钺这一喝吓了一跳,而后双眼盯着祁钺,道:

    “婚典开始之前,我确实没有收到暗卫营的消息。方才见戟儿不在,我还有些疑惑。现在想来,是陛下预先知道假公主一事,倒显得是臣失职了。不知这消息,是否是钺儿告知的?”

    长公主否认暗卫营有通报,若此时祁钺承认是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祁钺越权。

    祁槊打断:“既然姑姑不知情况,那也无需问太多了。”

    长公主恭敬道:“是。”

    前殿等待的越国使者活像点了炮仗,不明白这婚典一进一出,本应许配给梁王做国夫人的静芜公主,怎就被告知做了梁国二公子的夫人。

    梁国臣工也被祁槊这一举措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辩驳都不知该如何讲起。只能等祁槊出面。

    祁槊自寝殿中走出,已然褪去了一身婚服。越国使者见状高声骂道:

    “梁王!你什么意思!越梁联姻岂能儿戏!”

    祁槊环视一周在场的越使,见有一宦官站在越使后面低着头。与前面噼里啪啦的越使相比,安静得像块石头。

    祁槊道:“寡人倒要问问,越王是何意思,是想联姻呢,还是想刺杀寡人?”

    众臣工大惊,连御前侍卫也纷纷拔刀,祁槊不待越使惊诧,道:

    “越使怕是被自家越王蒙在鼓里,这换亲之意,当然是越王的意思。”

    越使闻言大怒:“胡说!我王之意,明明是与梁王联姻,梁王先前许诺亦是如此……”

    祁槊震慑道:“那寡人倒要问问这匕首是何意了!”

    祁槊将那假公主藏匿的匕首扔到越使面前,越使还想说话,被他身后的宦官拉了拉袖子,耳语一番之后,越国使者脸色大变,问了那宦官一句“怎么回事”后,瞬间支支吾吾:

    “那……请梁王准许我等回国复命!”

    祁槊抬手一挥,放越国使臣离去。越使去后,祁槊留下了梁国大司马和相国。

    祁钺自质问长公主不得后,立侍于祁槊身边,她不明白祁槊为何不趁机对长公主发难,如若拖延,长公主得了时机排查暗卫营的消息网,那她在暗卫营留下的人只怕不保。

    祁钺还想跟着祁槊,不想祁槊道:“你先回去,我和两位大臣有事商议。”

    祁钺两眼发懵,见祁槊神情严肃,不是能容她辩驳的样子。

    “……好。”

    祁钺失意离去,李容上前问祁槊:“陛下,刺杀一事是三公主先发现的,为何不留下她一同商议呢?”

    祁槊携两位大臣回了议事书房,答李容道:“她现在太冲动,不宜再留下商谈。再者,联姻刺杀一事,留她出面,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你去照看好越国公主,这个人现在不能出任何差池。”

    李容领命而退,祁槊关了书房门,两位大臣迫不及待: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位大臣,一是大司马公孙凛,一是相国百里停云。都是从东宫时就跟随祁槊的心腹。

    祁槊泰然:“越国派来一个假公主,想刺杀我。好在先行发现,我将计就计,将假公主许给祁戟。”

    “现下就看越国的意思,是打算就此息事宁人,还是要起兵。公孙,大梁若此时与越国一战,胜算如何?”

    公孙凛道:“时处深冬,有长江作为天堑,越国要渡河不容易。我们现在粮草不算充裕,若是打起来,也是易守难攻。臣的意思,重兵陈于襄阳关内。只是这样一来,东南边境就空缺了。”

    祁槊道:“这好办,卫国也想与大梁联姻,原本寡人许卫国以侍人,如今出了刺杀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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