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祥瑞,定是南凤柒与楚怜瑶暗中作法,弄出这场花里胡哨的戏码,想借天道为那孽种正名!
“凤柒!”
南朗熠掠至花海边缘,金袍翻飞,目光如刃:“你竟还为那妖种造势?今日这漫天祥瑞,是你与楚怜瑶联手演的好戏,逼天道、逼众族承认它——是不是!”
火鸾王话音一落,四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当年何事?”
年轻小辈一脸茫然。
“风挽上神……”
有识得内情的长者低声开口,旧账瞬间被翻起:私通妖王、北寒产子、血崩陨落……议论声像潮水般漫过花海,此起彼伏。
“父王,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
南凤柒抬眼,火纹顺着她的脸上,声音像淬了冰:“你把姑姑逼进死地,又把脏水泼了她九百年,如今,还想在众目睽睽下再踩她一次?可以——但先问问我这九百年的火,答不答应。”
她一步踏出,脚下花海瞬间化作火莲,赤金双翼在背后轰然展开,热浪卷天,众人噤声。
“放肆!”
南朗熠怒声如雷,袖袍激荡,灵压滚滚:“你身为火鸾长公主,竟敢当着各族之面,行那弑父灭亲的大逆之举?!”
南凤柒怒极反笑:“我为何不敢?错的人是你,霸占王位的人也是你!今日,我便要替母神、替姑姑、替所有被你冤屈的人讨一个公道!”
南凤柒语毕,火羽冲霄;南朗熠撕下伪面,金袍卷雷,一拳轰来。
父女于半空硬撼,火羽撞雷光,巨响震得栖梧摇晃,百花成灰,众人骇然急退。
就在火羽与雷光即将再次相撞时,一声稚嫩的怒喝从地面传来:“住手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巨盘边缘站着个八岁的小女孩,乌黑发丝乱糟糟,衣服被烤得焦一片破一片,背后一对软绒火羽“扑棱”拍动,额心三个绿金花印闪闪发亮。
天上打得正凶的父女听见这稚嗓,竟同时一震,火羽与雷光齐齐熄灭,狼狈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