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转圈展示穿搭:“是特地根据小黑的风格搭配的,这样更像小黑的‘家人’,做戏做全套嘛。”
小黑:“哦,以前也有个跟我说是家人的家伙。”他冷脸的时候还蛮像无限的。
晏溪手比作枪,吹烟动作:“呼——那小黑这次要警惕我这个家伙哦。”
她今天头发扎成低丸子,银色长款耳饰非常显眼,随着特工侧过脸的动作摇摆,对于某只猫猫来说简直是行走的逗猫棒。
无限像个电线杆一动不动。旁边两个‘家人’寒暄好一阵,直到车来。
这次去的地方很偏僻,一股见不得光的阴谋味道,顺着铁皮房穿过碎石地,他们的目的地是最末尾的水泥屋。
晏溪叫停手势:“我和小黑进去,无限大人在门外守着。”
“好。”
晏溪牵着小黑往里走。
“咚咚咚——”
这次是晏溪敲别人的门。
“您好,我们是张医生介绍的。”
“……进来吧。”
是男生的声音,晏溪听不出年龄。
背阴,屋内灰蒙蒙的。小黑牵着晏溪的那只手轻轻捏捏。
晏溪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拍拍。
一楼只有一张茶几两张沙发,没有人。
“我在楼上。”
应声望去,晏溪最先注意到对方新生嫩芽般的发色,以及乱糟糟的发型。
普通的白T恤,瘦削的身材,一直厌倦的神情——这要是个大夫,会因为年纪轻轻摆臭脸被投诉吧?
少年撑着扶手跳下来:“我的药,只能给有缘人吃。”
晏溪狐疑:“这是要算命?”
“不,是测试承受度。”
小黑今天戴着渔夫帽,猫耳朵藏的好好的:“什么测试啊?”
“这里有一杯稀释过的药水,喝下去观察十分钟,没死就是有缘人。”
“……”
啊这。晏溪笑容勉强:“大夫,这个是和皮试是一样的吗?我们家孩子吃了会不会过敏会不会有危险啊?”
少年茫然:“皮试是什么?”
呦呵,还是个非法行医的。
小黑两只手环抱晏溪的腰:“姐、妈妈,我有点害怕?”
晏溪拍拍孩子背:“我们有点不放心,请问能跟我们讲讲原理和毒副作用什么的吗?”
“啧,真麻烦。”少年不耐烦地皱眉,“是秘方当然不能告诉你们成分,我会根据喝下去的反应调整用量。
“爱喝不喝。”
虽然一脸凶巴巴地说着,眼神却一直往这边瞟,明显是想促成这笔生意。
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啊。
晏溪的目光被茶几上的假花吸引,沉默的三十秒,她突然开口问少年的名字。
“半青。”
晏溪直白的眼神:“你认识河生吗?”
“你……”半青琥珀色的瞳孔微缩,“你怎么会认识她?”
“我买过她的花,很喜欢。”
半青走得更近:“你们到底是谁?”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晏溪稍作停顿,“毕竟,也许我们能给你提供帮助。”
*****
半青双手抱胸防御姿态,无限(被喊进来撑场子的)小黑晏溪坐在对面沙发上。
“感谢沟通。”晏溪简短的开场白后开门见山,“半青是妖精吧?”
半青一激灵,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像炸毛的猫。
“你、你你……”
“姐姐这么直白?”小黑摘下帽子,“你好我叫小黑,我也是妖精。这位是我的师父。”
无限微微颔首。
半青又坐回去:“早说啊。”
“我师父是人类。”
“你、你你……”
无限淡淡的幽默:“已经离人很远了。”
半青即将坐下的动作——
“不过我是人哦!”
“啊你们到底要怎样!”半青抓狂,一拳砸在沙发上。
“关于我是人类这一点真的很抱歉。”晏溪双手合十,“但是,正因为我是人类,所以更好插手河生的事,对吧?”
半青垂下脑袋,像是泄了气:“……那你为什么不能早点来呢。”
“这不是姐姐的问题哦。”小黑的耳朵轻微耸动,“太阳公公都不能每天上班呢。”
但今天太阳有照在我身上,晏溪想。
她伸手揽着小孩的肩膀,借机汲取幸福能量。然后站起身走向半青:“抱歉,帮助的力量姗姗来迟。所以可以给我们一个补救的机会吗?”
半大的孩子哪里应付得住别人的关心,眉头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