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大吉
露的肩膀,轻抿一口杯子液体,故做高端三两句评价,对方深感知音难觅。

    “妹妹也试试,姐姐这么有品,妹妹也不会是一般人。”

    芷清为合群喝一口,辛辣感从胸骨往嗓子眼烧,分明难喝的很!但成熟如芷清,面不改色咽下,只是再没工夫做评价。

    调酒师遗憾不已:“没口福啊。”

    “小孩都这样。”晏溪扯唇,笑容莫名让人感受到牵强。她顺势倚靠在吧台,“也只有酒才能带给我乐趣,无趣的人生。”

    任谁看都是一副故作忧郁的假象吧?芷清努力藏住吐槽。

    调酒师还真没看出来:“小姐看起来很累呢。”

    “诶,都说钱是万能的,可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晏溪眉间散不去的忧愁,举起杯中液体一饮而尽,“天呐,连酒精都变得无趣了。”

    芷清笑得真诚:“我的好姐姐,慢点喝,钱太多就捐了呗,不想喝酒还点这么多。”

    “好妹妹,心疼就替姐姐送出去呗。”

    芷清明面上嫌弃:“这种东西也好意思送人,给人家喝点好的吧,送出去人家以为咱家破产了。”

    “两位小姐真是富贵。”

    “真不想看你这么要死要活的样子。”芷清没搭理调酒师,干脆加入舞池。

    “她自己可以的吧。”芷清在人群里悄悄打量这边,看晏溪那股忧愁劲越发加重,暗自担心会不会太超过,但一个中年男人客客气气出现,芷清又只得按兵不动。

    晏溪和那个中年男人走了?

    芷清的脑袋一下子冷静,她将这归因于眼不见心不烦。

    *****

    再次见到晏溪,芷清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发呆。

    “醉了?”

    芷清还是没太认出来,但已经习惯装认出来:“是跳累了。酒精是什么特殊燃料吗?喝一点普通的人能跳这么久。”

    晏溪被逗乐,跨起包朝芷清伸出手:“没准呢?回去吧。”

    伸过来的手纤细白皙,莫名让人心安,芷清轻搭一把,站起来却丝毫没借力。

    晏溪在芷清站起来时就收回了手,带头走出去。芷清盯着前者的背影,思绪飘到天外:人类的十八岁都是这个样子吗?

    “她刚刚看了谁一眼?”

    顺着视线也没发现哪里不对,也许是她的朋友?越靠近门人越少,芷清默默加快步伐,与前者并肩而行。

    出门后,外面的世界格外清爽。

    “他们还没回去哎,”晏溪查看手机的消息,“你乐意和我单独待一阵子吗?”

    芷清脱口而出:“为什么觉得我不乐意?”

    “?”晏溪微微皱起的眉头,脸上写着“显而易见啊”。

    芷清自觉自相矛盾,说自己需要听听晏溪的结论,然后她讲述给甲乙两个笨蛋听。

    “知道啦,那先和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