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下行李了?”
“谁知道呢?”无限按了按眉心,“也许是猜测我们会帮她照看一下。”
就跟三个人认识似的?难道这就是大学生的信任?
无限仔细回忆:确实没印象,大概是初入社会特有的单纯吧。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等待。
车站很快又恢复往日的节奏,人类来来往往各自朝着目的地出发,送行的场景总在上演,重逢的喜悦也不在少数,离别和重逢的人却都在流泪。
小黑想起背的诗句来,小小的脑袋很快被默背卡壳的诗词占据;无限盯着手机里潘馆长发来的照片神游天外,思绪不知道飞到何处何年何月。
女生回来时,两个人快长出蘑菇。
“久等啦。”
她抱着两束鲜花和三袋炒栗子,像只满载而归的松鼠。
“很高兴见到你们,我姓晏,单名一个溪字。不过你们随便称呼都行啦。”
“为什么?”小黑发懵,“不是都有名字了吗?”
“嗯——”晏溪做思考状,“如果下次见面小黑还记得姐姐名字的话,请你吃冰淇淋~”
“真的吗?”小黑两眼放光,“说好了哦!”
“当然,我从不说谎。”晏溪俯身,递给小朋友一束洋桔梗和满满一袋栗子,“今天可以请小黑吃糖炒栗子,附赠一束鲜花呦。”
“哇,谢谢姐姐!”
小朋友高高兴兴接过,无限淡淡地感谢然后接过。
“我打了车,咱们现在去会馆吧。”
“姐姐知道会馆在哪吗?”嘴里嚼着栗子嘟嘟囔囔的小黑,“哎?姐姐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有人来接你呀?”
“因为没有钥匙。”
“嗯?”
“就是这样。”
小黑被质朴的理由击倒,开始思考自己每次进入会馆的方法,而一旁沉默的无限冷不丁抓着晏溪的手腕,恍然大悟后脸上的表情破天荒带着几分震惊。
晏溪没有在意这堪称无礼的举动,从容自若收回手:“车到了哦,走吧。”
“好耶!”小黑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一蹦一跳去晏溪说的车那里。
“……小姐,你见过老君吗?”
“就知道你忘记我名字了。”晏溪微微一笑,“见过哦,很多次。”
无限没再多言,也没再问一遍她的名字。
平安接到目标,路上发生点不足挂齿的小插曲,好在一切顺利。
龙游依旧祥和美丽,夏日来临,绿色满目是生命的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