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接过来看。
排练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声乐、形体、舞蹈，还有她自己的两首暖场歌曲的舞台排练。
“走吧，车在楼下等着呢，我们去排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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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刘小姐忽然说：“哦，对了，你没事吧？”
林薇“什么事？”
刘小姐：“柏洛绯强吻你的事。”
林薇只简略回答了两个字：“没事。”
刘小姐叹口气：“真是抱歉，她以前没这样过。她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发神经。“
“没关系，这也不是你的错。”
刘小姐：“德贝已经警告过柏洛绯，不许她再骚扰你。工作之外，她不会和你私下接触。”
“哦，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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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室里，气氛严肃而高效。林薇很快投入了工作。
这里的一切都是顶级的。声乐老师是业内泰斗，舞蹈老师是给国际巨星编舞的大师。
他们对林薇的要求严苛到近乎苛刻，但每一次指点都一针见血，让她获益匪浅。
林薇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养分。
她几乎忘了时间，忘了外界的纷扰，也忘了那些复杂的情绪。
离巡演开始还有两周时间，林薇只有两首歌，排练的时间很富裕。
不过有一首《天性如此》是柏洛绯的歌，要跟她一起演出。
几天后的下午，在那个1·：1的舞台，林薇和柏洛绯合排，林薇先到了，很快柏洛绯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运动装，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气场全开。
她一进来，原本还在交谈的工作人员立刻噤声，各就各位。
柏洛绯的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薇身上，她露出那招牌的笑容，刚要说话，被一旁的德贝打断了。
“准备上台。”
林薇深吸一口气，走上那个1:1复刻的巨大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看到柏洛绯也走上了台，站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调整着耳返。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像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音乐总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天性如此》，第一次合排，先走一遍情绪和大致走位，不用太投入。”
前奏响起。
那是一段极具诱惑力的，带着些许危险气息的旋律。
林薇握着麦克风的手心开始出汗。
按照走位设计，她需要慢慢走向柏洛绯。
柏洛绯也同时向她走来。
两人在舞台中央相遇，相距不过一步。
林薇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没有了那天的欲望和迷离，只剩下专注。
“当世界崩塌，所有规则都失效……”
柏洛绯先开口，她的歌声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听者的心脏。
林薇强迫自己进入状态，接上下一句。
“只剩下本能，叫嚣着冲破囚牢……”
她的声音清亮而有穿透力，与柏洛绯的低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互补。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歌曲的情绪在层层递进。
从试探，到引诱，再到无法压抑的爆发。
“天性如此，何必伪装。”
“这禁忌的游戏，谁先认输投降？”
唱到副歌部分，按照编舞，两人需要有一个近乎拥抱的动作。
柏洛绯伸出手，揽住林薇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林薇的身体瞬间僵硬。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柏洛绯手掌的灼热。
那个吻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她的呼吸乱了一瞬。
忽然柏洛绯说：“你真有女友？”
柏洛绯的声音不是通过麦克风，而是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的，只有林薇一个人能听到。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她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是燃烧的火焰，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和那天一模一样。
林薇的心跳彻底失控。
她忘了歌词，忘了走位，脑子里一片空白。
“停！”
音乐总监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林薇，怎么回事？情绪不对，动作也僵了。”
柏洛绯松开手，退后一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休息十分钟，调整一下。”音乐总监宣布。
柏洛绯转身走下舞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