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郁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跟她搞这些,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郁贤的父亲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但阴沉的脸色说明了一切。
母亲越说越激动:“打小我就看她不是正经孩子,学习一塌糊涂,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心思根本不在正道上!
“不是妈妈对艺术生有偏见,是那个圈子风气就是不好!男男女女整天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健康的关系?那个环境就是个大染缸,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
“她自己是堕落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来带坏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再跟她混下去,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不是让你去跟她学那些不着调的东西,去走那条没前途的歪路的!你醒醒吧!”
郁贤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一块花纹,一声不吭。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像以往一样崩溃,但她发现自己格外的平静。就好像六年前,她站在教学楼七楼的栏杆旁。所有的惊惧、痛苦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静。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母亲,冷笑一声。
“带坏?如果不是她,六年前我就从教学楼上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