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舍身一击!磁力蚁兵被这凝聚了所有力量的一撞,狠狠砸进了后方的冰壁之中,厚重的甲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部结构显然受到了重创。
而“碎颅者”也因这舍身撞击和重力场的残余影响,双臂骨骼尽碎,内脏移位,重伤倒地。
首席巫师从自我冰封中挣脱,脸色惨白如雪,气息微弱。她走到被嵌在冰壁中、挣扎着想要出来的磁力蚁兵面前,举起寒冰法杖,凝聚最后一丝魔力,刺入了其头部复眼之间的缝隙。
寒冰能量瞬间涌入,将其核心冻结。
俄联邦小队,无人死亡,但“碎颅者”双臂报废,重伤失去战斗力,首席巫师魔力耗尽,本源受损,战力十不存一。
日本小队:剑豪与刀锋女王的极致对决!
柳生宗信与“刀锋女王”的战斗,已经超越了寻常的搏杀,更像是一场关于“斩”的道的较量。两道身影在通道中化作模糊的残影,刀光与刀臂的交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演奏着一曲死亡的乐章。
柳生宗信的身上添了无数道细密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武士服。他的双刀流快到了极致,心无旁骛,眼中只有对手和手中的刀。
“刀锋女王”的速度和刀法同样惊人,它的刀臂更加坚硬、锋利,且带着某种撕裂能量防御的特性。
最终,柳生宗信在一次看似两败俱伤的对拼中,故意让对方的刀臂刺穿了自己的左肩,而在同一瞬间,他右手的太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新阴流·终极奥义【无明剑】!
这一剑,超越了速度的范畴,仿佛斩断了光线,扭曲了感知。
“刀锋女王”的动作猛地僵住,它那高速移动的身影凝固在原地。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它的头部正中缓缓浮现,然后蔓延而下。
“锵。”柳生宗信还刀入鞘,身后,那强大的“刀锋女王”悄无声息地从中裂成两半,倒在地上。
柳生宗信踉跄一步,左肩血流如注,脸色苍白。他虽胜,但亦是惨胜,左肩重伤,体力与心神消耗巨大。
日本小队,仅他一人,单人独剑,重伤险胜。
印度小队:梵我如一的化解之力。
印度苦行僧“梵我”与他对上的那只能够释放高强度精神冲击波、干扰能量运行的“灵能蚁兵”的战斗,则显得异常“平静”。
“梵我”始终盘膝而坐,眼眉低垂,仿佛老僧入定。那足以让其他强者精神崩溃、能量失控的灵能冲击,在靠近他周身那奇异的力场时,就如同泥牛入海,被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包容的“梵”之意境所同化、消解。
那灵能蚁兵疯狂地发动攻击,却始终无法撼动“梵我”分毫。最终,它似乎因为过度催动灵能而导致了自身核心的崩溃,在一阵剧烈的精神紊乱波动后,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生命气息消散。
“梵我”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无喜无悲,只是轻轻宣了一声佛号。他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冥想。他与他的小队成员,是除了那支特殊队伍外,状态保持最完好的。
北欧小队:绝对的碾压与无声的毁灭。
而所有队伍中,情况最好的,无疑是拥有全球战力第一“湮灭者”埃克托尔的北欧小队。
他们遭遇的是一只能够分裂、再生、并且喷射高强度生物聚合粘液的“增殖蚁兵”。这只蚁兵极其难缠,即便被打碎,也能迅速从残骸中再生,并且分裂出更多个体,几乎杀之不尽。
然而,在埃克托尔面前,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他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步伐稳定地走在队伍最前方。当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不断分裂再生的蚁兵靠近他一定范围时,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裂体,都毫无例外地、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尘埃,连那粘稠的、试图束缚他的生物聚合粘液,也在进入力场的瞬间被分解消散。
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能量的爆鸣,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抹除。
那只“增殖蚁兵”似乎也意识到了眼前敌人的可怕,它发出尖锐的嘶鸣,试图后退,但埃克托尔只是淡淡地看了它一眼。
下一秒,那只庞大的、不断试图分裂再生的蚁兵,连同它周围数十米内的所有子体、粘液、甚至空气中的一个特定成分,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通道内,恢复了寂静。
埃克托尔甚至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平静地向前走去。他的三名队友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些无聊的表情。他们几乎不需要出手,只是记录着队长这近乎神迹般的能力表现。
北欧小队,全员状态完好,战力无损,如同旅游观光般,轻松写意地解决了强大的蚁兵近卫,继续向着母巢最深处进发。埃克托尔的实力,深不可测,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