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弧度，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凉。他看得出，林凡那不是故作姿态的冷漠，而是发自骨子里的、对周遭一切（包括他人的感恩）都毫不在意的漠然。这种漠然，比任何高傲都更让人感到无力。

    苏沐雪跟着老师离开，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个重新沉浸在茶香中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被他所救，感激是真的；被他如此无视，失落也是真的。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们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对于这些目光和议论，林凡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懒得去察觉。他只觉得耳边终于清静了。

    他慢慢喝完那杯茶，对候在一旁的刘师傅吩咐道：“收拾一下，我休息一会儿。没事别让人过来。”

    “是，林先生。”刘师傅恭敬应道，连忙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餐具。

    林凡起身，伸了个懒腰，朝着房车走去。对于他而言，刚才那场小小的“道谢风波”，不过是午休前一段微不足道、甚至有些烦人的插曲。救人只是顺手，被感谢则是麻烦。

    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他需要的，只是不被打扰的清净。

    房车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崇拜、复杂或是探究的目光。

    众人敬仰？对他来说，不过是麻烦的噪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