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贾琏这级长没白当啊,不过半年时间,就从人人质疑是我也能上,转变成了真心佩服、自发拥护。
徐淮瀛面上装作被大家说服,听进去劝的模样:“啊,你们说的也对,那我就不去找他了,不过等他忙完这阵,必须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
“哎,这就对了。”秦威第一个松气。
平时看这表兄弟不是挺好的吗,所以他之前质问声音大了一点,凶了一点,没想到被问的徐淮瀛比他们还生气,若是因为他们让这兄弟俩起矛盾,罪过可就大了。
万幸,徐淮瀛还是好劝。
徐淮瀛留下与他们继续侃了会书院趣事,也顺利溜走,回去找那三个不靠谱的人了。
竟然丢他一个人应对,都给他等着。
……
距离金陵不足二十里地的郊外驿站里,掌柜和伙计正忙活的热火朝天,在这大冬天里竟还出了一身汗。
他们这个驿站虽说是在官道边上,但前后都有大型驿站,再不济赶赶路也能到金陵,所以平日里来打尖住宿的客人并不多,掌柜和伙计总共五个人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可不知今日是哪位财神爷驾到,竟然来了两路人马,各个都出手阔绰,点菜喝酒,热水沐浴样样都要。
小小的一个驿站竟然都住满了。
他们几个伙计,烧菜的烧菜,送热水的送热水,听吩咐的来回走动,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歇息下来。
其中一位住店领头之人看店里实在忙不过来,还主动约束手下的人,让他们自己动手,别总是麻烦人家。
掌柜千恩万谢,生活不易,很久没碰到过这么愿意理解的客人了,还特意奉上一份他们自家做的腌白菜:“都是村里东西,不太好看,但味道不错,送给你们尝尝。”
“热水呢?怎么还不来!”另一群人依旧不好伺候。
看着都是出身世家豪族,带的手下也都是练家子,魁梧强壮,伺候不好,能立刻拆了他们这个小驿站。
掌柜的连忙应到:“来了来了,热水来了。”
送完热水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后厨帮忙备菜。
刚切完一筐白菜,又听见门口伙计再喊:“掌柜的,又来了一波客人!”
掌柜的眼一黑,手上的刀差点都没拿稳。
这是他拜的哪里财神爷这么有用,让这泼天富贵全都集中在今日,可惜没能托梦提前打个招呼,想接但接不住啊。
驿站房间也不够,伙计们也来不及服侍。
掌柜擦干净头上的汗,想着还是出去把这波人拒了吧。
走出门后,发现竟是一群女子,身着束口紧衣,发带牢牢绑于脑后,各个英姿飒爽,牵着马整齐的站在一处。
看起来仿佛像是训练有素的官兵。
掌柜硬着头皮上前说到:“各位姑娘实在对不住,小店均已住满,实在容不下新的客人了。不过,往西再行五里地还有一个驿站,那边更大,空房更多,几位姑娘不妨去那边看看。”
“啊?”一个娇俏女子探头看看,看着里面的确是住满了人,一脸垂头丧气的。
天都黑了,她们还要赶路啊。
领头女子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对掌柜说到:“天色已晚,夜间行路不安全,掌柜可否协调一下,我们愿意出三倍价钱定三间房。”
啊,三倍房钱!
掌柜也不由心动,若是用多余的钱换空房,说不定能成功,但他也不把话说死:“我尽力一试,不一定能保证可以,毕竟他们先来的。”
“嗯,有劳掌柜的了。”
掌柜先往好说话的年轻老爷问道:“这位老爷,驿站外来了一群女子愿意出三倍价格定房间,这多出来的价格我们驿站分文不取转送给您,您看能否匀出三间房来。”
岑西瑾毫不犹豫直接点头同意。他带的兵各个都是糙汉子,平日里在兵营压根不讲究,只不过好不容易公务出来一趟,一个个犯懒要享受,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定了一人一间。
但这百姓有困难,他们当兵的自当为其排忧解难,更何况还是一群女子,在夜间赶路出了意外,他心里都过意不去。
突然听见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柒姐,看哎,这里竟然有真的汗血宝马,看起来怎么像是追风啊。”
又听见一道更熟悉的清冷声音:“马儿长得相似不足为奇。”
岑西瑾立刻跑出去,丢下一句:“我们腾房,腾多少间都没问题!”
旁边跟着的小兵一脸迷茫:“啊?不是,将军,都腾房啊?”
副将一把捂住他的嘴,示意他看看外面:“也不看看谁来了,都给我去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