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日常
为了能跟上节奏,他硬是逼着自己一刻都不敢走神,要写的笔记龙飞凤舞的,一会还得誊抄一遍。

    “我懂,卞夫子讲课是这个样子,习惯就好。”钱霄去年就听过卞琼讲课,有心理预期,拍拍徐淮瀛肩膀,安慰道。

    “我把他的教案借来了,还有我的笔记,哥你看看会有帮助。”贾琏举起手里的册子。

    “!!!夫子教案能这么随随便便借人的吗?”徐淮瀛惊讶,抱着册子仿佛抱住了他的未来。

    “他的教案也没写什么东西,只有个大纲,上课全靠他的知识储备。”贾琏耸耸肩:“但可以靠这个打个知识框架,以后听课往里面填内容会简单一点。”

    钱霄抢过来翻看一看,嘴里念念有词说道:“书院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级长能拿到夫子教案,贾琏,你要被选为级长了!”

    级长?听着就是个要干活的麻烦位置。

    贾琏连连摆手:“没有。”

    钱霄给了他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为他解释:“你不懂,当级长好处多着呢。”

    贾琏漫不经心问道:“有什么好处?”

    钱霄夸张的说道:“平等关系!级长就相当于我们整个学生群体的代言人,可以拥有与夫子乃至院长平等对话的权利。能随意进出书院,有更高等级的藏书馆权限,吃喝住行均是免费,还有像这种教案都会第一时间传到级长手中,再给其他学生传阅。”

    “以往级长都是会选童生或者秀才班的人当,新生中从来没有过能当级长的人,你会是历届中第一个当级长的新生。”

    明白了,就是类似于学生会长的位置,能有些权利但不是他想要的,他当下只想好好读书,早日考上。

    贾琏立刻摇头否认:“肯定是你想多了。这份教案只是因为我找卞夫子要了,所以他就给了,不要猜测太多,咱们卞夫子还是挺好说话的。”

    “是吗?不过,卞夫子绝对是书院最不好说话的夫子。”钱霄讳莫如深,一副要卖关子等他俩来问的模样。

    爱说不说,贾琏故意不问,让他憋着。

    徐淮瀛也有样学样。

    徒留钱霄一人,怀揣着大秘密却无人分享,焦心难受。

    最后憋不住主动开口说:“卞夫子在书院有个外号叫壁上夫子,无论学院有任何的热闹或新鲜的事情,都能发现有他在一旁看热闹,但是每次解决的时候又找不到他人影。完全没有夫子的担当,既不会主动揽事,也不会主动惹事,还容易给学生推事,一直喜欢作壁上观,由此得来这个别名。”

    徐淮瀛惊讶:“看不出来呀,卞夫子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油滑?”

    钱霄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之前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没传出来。”

    贾琏提醒他们:“不用太在意这些,只要他有本事上好课,这些都无关紧要……噫?”

    他推开宿舍门,发现他们的最后一个室友也在,竟然是上午帮他仗义执言的青衣男子沈拂玦,天才班排名第二。

    徐淮瀛和钱霄也钻个脑袋瞅瞅咋了。

    贾琏笑着打招呼:“沈同窗,真是有缘啊,今日上午还多谢你仗义执言了。”

    沈拂玦正在收拾行李,他带的包袱不大,只有一些必用品,听到这话,示意贾琏不必放在心上:“不用,今日上午你已经谢过了。”

    “需不需要帮忙?我们特别会收拾!”

    未来还要共处多年,建立良好的室友关系十分有必要。不等他回答,三人已经自觉动手帮忙了。

    只不过,越帮越忙。

    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一个虽然在学校历练一年但也只能顾着自己的大少爷。

    把他原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又翻乱了。

    沈拂玦揉了揉眉心,冷声制止:“不用帮忙。”

    自知帮倒忙的三人讪讪放下手中物件,坐在一旁不捣乱了。

    沈拂玦收拾好他们弄乱的桌面,冷不丁冒出一句:“笔记能借我一份吗?”

    贾琏发现是在问他,大方点头:“哦,没问题。”

    ……

    金陵学政署内。

    齐观颐也听属下禀报了贾琏设擂自证的事情,先是笑着狠狠夸了一遍贾琏:“不愧是我的徒弟。”

    美滋滋的提笔写了一封信,寄给远在京城的狄祁炫耀一番。

    信上写满了诸如“他能就近照顾小徒弟的学业情况,未来贾琏必定更亲他这个师傅,像狄祁这种名不副实的师傅趁早下堂,别占着名头”等等这样的话语。

    齐观颐满意的收起信。

    啊哈哈哈,他已经能想象狄祁看到这封信时气急败坏的模样。

    私事做完,该处理正事了。

    他叫来属下吩咐道:“你去查查这件事情背后有没有其他人的手笔?知道贾琏是我的徒弟,邱家怎么还敢这么张狂,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