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是?”贾瑃好奇的看向另外两人。
贾琏为他做介绍:“这位是我舅家表哥,徐家徐淮瀛,这一位是我书院同窗,你应该也认识的,钱家钱霄,还有我的朋友,无双和游保。”
“哦,两位久仰大名啊。”贾瑃自然认识徐太傅亲孙、静钰公主之子,与贾琏一同从京城过来求学,这些事情在他们到金陵前就被长辈们耳提面命要求记下了。
而钱霄出自本地大族,虽然没有四大家族有名气,但金陵世家贵族交际圈就这么大,又经常下帖子轮流做东,也是熟人。
“要不要一起拼桌?”贾瑃指向身后的人:“都是我的朋友。”
徐淮瀛偷偷晃了晃弟弟衣袖,不要一起。
贾琏婉拒:“多谢堂兄,不过我们就是来吃个饭,晚上还要赶回书院,时间紧张就不打扰你们雅兴了。”
“好,那下次再约。”贾瑃也没过多强求。
贾琏一行人与包厢众人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快步走到到他们的包厢中。
游保拍拍胸脯:“呼,幸亏没有一起,看他们都喝的醉醺醺的,要是我们去了肯定也得喝。”
“不会的,有他们俩这两座大佛压着,他们不敢灌酒。”钱霄指着贾琏和徐淮瀛:“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四大家族的人如此客气,真是占你俩光了。”
贾琏睨了他一眼,开玩笑说道:“知道还不点菜,伺候好我们。”
徐淮瀛帮腔:“就是,小霄子要有点眼力见儿。”
“得嘞,给你俩供起来,每日三炷香。”钱霄听出来他们是在以玩笑拉进关系。
明晃晃的说,他们并不在意身份地位,能够以武结缘,脾性相投,就是彼此的好朋友。
伺候在一旁的小二介绍菜品:“金陵烤鸭天下一绝,吴宏兴更是其中翘楚,我们东家当年就是靠着烤鸭起家的。”
徐淮瀛:“难怪呢,前日吃的鸭子外酥里嫩,比京城里烤鸭做的好吃,就是凉了略有些发腻。”
钱霄:“那你今日可得好好尝尝。”
“松鼠鳜鱼也是必点的菜,鳜鱼改刀片成块状,经过热油炸制定型,再交上汁子,酸中带甜保管一口一个吃的停不下来,还有清蒸狮子头,同样……”
“行行,这个也点上。”徐淮瀛听着每样都想吃。
还是贾琏拦住了:“点我们能吃完的分量就行,又不是明日就走了,之后有的是机会来吃。”
“好吧,那就先点这些。”徐淮瀛合上菜单:“再每样打包一份,一会带走。”
“这么喜欢,今晚当宵夜?”钱霄取笑他。
贾琏代为解释:“是外祖父他们今夜必然又要忙到很晚,带份宵夜给他们补补。”
外祖父?徐院长!
钱霄喝了口茶,默默闭嘴。
吴宏兴上菜速度很快,没等多久,菜就都上齐了。
众人边吃边谈起今日的考卷。
钱霄叹气:“今日的算科太难了,这一块我估计要失分很多。”
“算科还好吧,墨义太难了。”
“墨义才简单,就是解释解释句子,你若是熟读经书,毫无难度。”
“瞎扯,算科更是简单之极,就这么几个数运算一下就能得出来,竟然还有人不会。”
得,消停没一会,又吵起来了。
贾琏端起一杯热水慢悠悠喝着,等着他们吵累了才开口。
“你们水平都不一样,怎么决出题目难易?钱霄入学早,对四书五经的理解程度更深,觉得墨义简单也是常理,而淮瀛哥,我们经手的账本更多,对于要交的赋税计算更为熟悉,自然觉得算科简单。”
“考卷从来不是看某一个模块分数,只要整体都是上游就能取得好名次。”
徐淮瀛乖乖受教。
钱霄不甘心被比他小的贾琏劝诫:“这么说来,琏弟都会?”
贾琏:“不敢论全局,至少会的比你多。”
这话一出,激起钱霄好胜心了:“那敢不敢赌一局,明日谁的名次高?”
“好耶,我做见证。”徐淮瀛看热闹不嫌事大。
贾琏加码:“当然敢,不过就这么干比没意思,加点赌注。”
“可以,谁赢,谁当老大。”
贾琏总结:“你赢我认你当老大,我赢,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来了来了,琏弟的无限利滚利的要求圈套。
“一言为定。”钱霄踩坑。
酒足饭饱,戏也看完了,徐淮瀛起身买单,却被告知他们的账单已经被结过了。
“啊,谁帮我们买的?”
小二为难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客人隐私,不过他说这是给贾家小家伙的零花钱。”
贾琏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