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问如何打胜仗如何封赏,他们军伍出身最懂这套了,正在组织语言呢。
却未想到有文臣抢了先:“臣认为,此战首功在工部,若非研制出‘方便面’此等神物,王将军也不能放手一搏,突袭拿下车臣。”
一听这话,武将怒了:“放屁,首功自然是带兵打仗的将军,粮草再有用,也是给人吃的,若不是王子腾作战有方,司马将军指挥得当,想赢做梦去。”
“此言差矣,车臣归顺只是大雍降服四海的其中一件,而‘方便面’这等粮草可用于以后每场战役,从长远看,此物功劳更大。”
“滚你大爷的,陛下让咱说的是这场的封赏,不是你丫的长远。”
“张口粗言闭口粗语,有辱斯文,羞于与你等粗人分说。”
“说不过就骂人,文绉绉的以为我听不懂?你们文官就有多好教养嘛,我呸!”
“你你你……欺人太甚!”
“想打一架,随时奉陪。”被挑衅的武将拍着胸脯,扭着拳头从队伍中走出来。
“徽胜,退下。”
首辅发令,不得不从,全徽胜留下一个“给我等着”的手势回队。
熙元帝:“傅卿,你怎么看?”
傅首辅:“军为重,粮为辅,均该当赏。”
他同意全徽胜的说法,粮草再重要,也抵不过人重要,首功应该在军队,但“方便面”研创者同样功劳不小。
“哈哈哈,知朕者唯有傅卿。”熙元帝大笑。
“传朕旨意,司马将军指挥得当,加封辅国大将军,王子腾冲锋有功,提濯至正四品轻车都尉,各赏赐百金,其余兵士由兵部核准后论功行赏。工部主研者贾政升任屯田司郎中,继续推动其研究,工部其余参加研制有功人等均赏白银五十两。”
“陛下英明。”
朝会刚散,王家得到消息后,上下具是大喜。
王子腾的母亲和妻子更是喜极而泣,互相抱头痛哭,而王子仁夫妻俩则坐在一旁,同样也是眼酸,但更多是喜悦,不停劝慰:“母亲,弟妹,子腾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哭坏了身子,子腾要心疼的。”
听了劝慰,婆媳俩才稍稍平缓,但一想到王子腾在军中出生入死拼前程,心中绞痛,不由再度落泪,劝都劝不住。
所幸此时王熙凤放学归来,一进正堂就发现气氛不对,被母亲耳语两句,轻轻往前一推,快步爬到祖母身上说道:“祖母不哭,叔叔是大官了,是好事,夫子说了遇到好事情应该请人吃饭的。”
“噗嗤!”原本悲伤的气氛被这童言童语,冲的消散几分,王家祖母搂着孙女稀罕:“小馋猫,就知道吃!”
“没错,民以食为天嘛,夫子都教过我的。”王熙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若是家中请客,我可以邀请元春姐姐吗?”
“当然可以,凤姐儿说的对,大喜的日子该请客吃饭,老二媳妇不准哭了,高高兴兴的,明日起咱们王家大摆三天宴席,请京城老亲都来,一同庆祝老二升官。”
“欸,都听老太太的。”有事情作转移,老二媳妇也逐渐从担忧的劲头中缓过来了,浑身有劲去安排席面的事情。
王子仁摸着女儿的头夸她做的好。
心里也是缓缓叹了一口气,既为弟弟,也为王家。自从父亲去世以后,王家虽然还有些往日的勋贵声望,不至于被人看清,但也大不如前,老亲的情分最多不过能撑一时,想要长久还需要后代有人。
他自知自己是个没本事的,能守住王家家产就已经捉襟见肘,但弟弟王子腾不一样,自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上次贾家军中势力没有接到,当机立断考荫庇封了个从七品校尉。
这次又紧抓司马将军平乱车臣机会,没跟家人商量直接做主报名,任凭老太太、弟妹在他面前哭成泪人,也不改决心。
临出发前才在他面前漏了几分怯意:“大哥,此去战场刀枪无眼,若我出事……一家老小全靠你了。”
“你放心去,你大哥别的不行,护着一家老小的本事还是有的。”
活着回来,封官庇子,重振王家是王子腾多次出生入死的唯一信念。
在战机陷入焦灼,大军粮草供应不及只能班师回朝之时,军中气氛降至冰点,这一趟出征耗费辎重粮草数万,却连车臣那群蛮人正脸都没遇上,真是一口气都没出撒。
于是,在得到“方便面”出征神物,王子腾主动领命,敢做先锋突击车臣大营。运气好,不仅被他找到了,还没有被车臣人发现,他一把火焚烧大营掀起内乱,车臣溃逃之下,正遇大雍主力,此战大捷。
也因此,王子腾冲锋有功,连升三级,一举跃入京城年青一代的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