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动跟父亲请教：“爹，我接下来准备从京城和扬州两地入手，分别探查上几届扬州高层官员变动情况，为如海提供信息参考。京城这边我亲自去查，扬州那边可能需要苏柏去跑，您老识人无数，帮我看看此人是否能用？”

    “苏柏，琏哥儿派去扬州的那个人？什么来头。”

    “我并未见过他，只知道他是个落魄举人，主动向琏哥儿投奔来的，手段心计俱佳，不过为人特别随性不太服管。这次去扬州也是如此，本来琏哥儿是想让他在那边开个信息楼分楼，结果他以水土不服为由，开了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花楼，竟然最后也做成信息传递的路子。”

    贾代善：“确实有几分本事，他当初跟在琏哥儿身边想图什么？”

    “听琏哥儿说，他们初见之时，苏柏只问了一个问题‘你能给我自由吗？琏哥儿同意了，于是他就留下来了。”

    贾代善思虑良久，嘴里低声说道“自由吗？身无自由却心向自由。”

    “此人能用，不过再给他再派个懂规矩的副手，平日听从他的指挥，但必要时拉他一把别让他过度放飞。”

    “好，我这就去办。”

    ……

    已经回到崇山书院的贾琏等人，重新回归紧张充实的学习之中，此外同行的还有贾珠，以国子监交换生的身份进入崇山书院旁听。

    刚进学院，正好赶上第二次月考，直接度过适应阶段，以分数论排名。

    站在最新的龙虎榜前，钱霄抱着头，连连摇头不可置信。

    上个月贾琏、徐淮瀛、沈拂玦三人不在，钱霄力压原来的第四名，拔的头筹，拿到了首次月考的第一名，十分志得意满，还在贾琏他们刚回来的时候不停的嘚瑟，放下狂言说哪怕他们几人回来，这第一名的位置也非他莫属。

    却没想到，被现实啪啪打脸。

    看着龙虎榜上的排名，贾琏、沈拂玦又是毫无争议的第一、第二，新来的交换生贾珠也拿到了第三名的成绩，竟然连徐淮瀛都超过他拿到第四。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再度拿到第五名，钱霄直呼他们是不是去扬州开小灶没跟他说。

    “早知道去扬州能提升这么大，说什么我都要跟着去啊！”

    徐淮瀛还火上浇油，拿着去年年底时的赌约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说的出做得到，超过你的名次了。”

    钱霄嫉妒的面目全非，握着徐淮瀛的肩膀疯狂摇摆：“我不信，快把你的提分秘籍交出来，交出来。”

    掉名次得失心疯了！

    徐淮瀛低估钱霄的大起大落的心理承压能力，被摇摆的发丝凌乱，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摆脱掉摇摆，揽着肩膀劝兄弟：“哥们，这次又不是只有我在你之上，他们三个还是前三名呢，咱俩应该一伙的，下次考试干他们！”

    钱霄扫视一眼，贾琏，入学时一战成名的榜首头名；沈拂玦，虽被人嘲笑“万年老二”但从未失去过老二的名次；还有新来的贾珠，国子监的尖子生他亦有耳闻。

    这三个哪个都不好欺负，相比之下，还是眼前这个第四名好拿捏。

    徐淮瀛只见着钱霄眼神越来越不善：“不是吧，盯着我啊，有点出息吧！”

    钱霄耸耸肩：“饭要一口一口吃，排名也得一步一步升嘛，淮瀛兄弟，你这名次我肯定得夺回来。”

    “……”徐淮瀛无语，摆摆手：“行行行，随你吧，反正接下来的几场月考我们也没时间参加了，你都是第一。”

    “啊？你们要转学？”钱霄第一想法就是他们要回京城，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贾珠不是刚从京城过来吗？

    贾琏为他解惑：“今年我们几个都准备下场一试，所以全部精力都要放在学业上，月考这种对我们意义不大就不参加了。”

    “！！！”钱霄直呼他们不够朋友，“我跟你们一起啊，你们都不在，我拿这个第一有什么乐趣。”

    沈拂玦挑眉翻旧账：“我看你上个月挺有乐趣的。”

    钱霄：“嗐，不谈以前，就看现在，县试可不比月考，文章评比还得让主考官满意，榜首竞争我还是有希望的。”钱霄又膨胀了，给前四名都下了战书。

    “……”哪里来的自信？

    “那就县试上见真章。”贾琏不啰嗦，直接代表大家接下战书。

    考试，他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