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寇
议不做。”

    匪寇首领点头表示知道,他猜到了,早先在路上擦肩而过,他就知道这群人不好惹,各个手上都像是染过血的狠人。

    “行了,今夜无事,都回去歇了。”

    “又不做?”二当家抓狂。

    拉着大当家往厨房里走,指着米缸和旁边看守的小子说道:“你看看这米缸,都快见底了,再看看这小子都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再这么下去,全寨人都得饿死!”

    随后缓了缓语气说道:“要不这次我们试试,打不过大不了就跑,这附近没人能比我们熟悉,他们追不上自然也就走了。”

    看到寨子里的存粮,再看兄弟着急的脸庞,大当家长叹一口气:“不是我不想抢,这次真是硬茬子,硬碰硬只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二当家看他这懦夫样子突然就火了,大声说道:“上次你也说有个队伍强,我们信了没抢,结果呢,全便宜了隔壁瓦寨的那帮人,我们挨饿了好几天。后来,好不容易遇到个商队,你还非要给人家留下一半,这也不抢,那也不抢,要让全寨人跟你喝西北风吗?”

    “都不容易,若是全抢走,那个商队也只有死路一条。”

    “送死也比饿死好!二哥,一切都准备好了。”三当家从外面走进来高声喊道。

    大当家发现不对,连连后退:“你们要干什么?”

    二当家目光幽幽如狼一般,挥手让人把大当家捆上:“大哥,知道你仁义所以当初我们愿意同你一道上山当匪,但既然当匪了就该有个当匪的样,少谈什么仁义道德,下药埋伏才是我们的出路,就算他们真是硬茬子,这次我也要啃下几口肉。”

    双拳难敌四手,大当家“呜呜呜”被捆在厨房间,不得动弹。

    二当家走前回头一看:“大哥,这次若是我成了,以后换我当大当家。”

    说着就带人出去了。

    只留大当家在屋子里疯狂挣扎。

    不能去,不能去,

    这群人是真不好惹的。

    他只好求助看守米缸的小子:“曲娃子,快将我放开。”

    曲娃子摇头,低声说到:“不能放,放了你就没人抢粮食回来了,我们又要饿肚子了。”

    “……”就连一个七岁孩子也这么说他,他难道真的错了吗?

    去年年岁饥荒,迫不得已落草为寇,数月以来他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只想抢购他们所需的粮食,不害人不伤人,等明年开春之后,他们还能重新归家,再做良民。

    可惜物是人非,曾经与他一同上山只求吃饱的兄弟不这样想了,他们早已上瘾这种不劳而获的抢劫,只需要亮亮刀恐吓一番,再不济砍伤几个人吓破行人的胆,路过之人就会乖乖奉上财物。

    大当家表面上仿佛认命不再挣扎,降低看守的戒心,背后的手却在疯狂解绳,只盼早点解开去阻止大家伙。

    ……

    驿站这边一夜好梦,天蒙蒙亮,一行人再次上路出发。

    “吁——”

    突然,岑西瑾勒马悬停,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来。

    凭借多年在战场厮杀的经验,眼前的山谷处处透露着古怪,外宽内窄,易守难攻,若是大队人马继续往前走经过前方小路,必会打散阵型,易被埋伏。

    岑西瑾下令:“放个马儿过去试试。”

    多年默契也体现在这里,只见一个兵士主动下马,拍着马尾,让马儿独自向山谷中跑去。

    这也是军中常用的试探法子,若是前方有埋伏,只用一匹马的伤亡,就能替代大部队中招。

    起先一路平静,一些兵士都以为将军这次判断有误了,却没想到,变故突发。

    一根绊马索突然横提在路中间,那只奔跑的马儿避让不及,被直直绊倒在地。随后两侧山崖滚石沿坡滚落,掀起阵阵烟土。

    那匹马儿虽然尽力躲闪,继续往前奔跑,但目测已然受伤颇重。

    听到陷阱被触发的声音,二当家带着人从侧面山丛上跳下来,拿起武器就准备收割,却未想到山谷中央,中招的仅有一匹马,真正的肥羊还在山谷之外的空旷地方。

    “……”完蛋,跳早暴露了。

    只听对面喊道:“有埋伏!摆阵迎敌!”

    眼下已不是他们想跑就能跑了,硬着头皮不上也得上了。

    岑西瑾嘱咐好三个小子照顾好自己,随后就带人上前反击。

    无论是在体能招式,还是武器装备,这群刚成为匪寇不久的村民明显打不过多年训练的兵士。

    二当家这才发现真碰上硬茬了,高喊:“跑!往山里跑!”

    不过,岑西瑾怎会让他们得逞,兵分两路,一路围攻山谷前方跑不掉的人,另一路堵住山林入口,将逃跑之人全部捉拿回来。

    不一会儿,所有匪寇一个不落,全部被绑了绳子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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