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青低笑一声,俯身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本是安抚的轻啄,却被秦时风猛地扣住后颈加深。少年的吻带着点莽撞的炽热,舌尖缠着不放,越亲越上头,完全没了松手的意思。
黎长青无奈又纵容地加深这个吻,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客房里的气息渐渐变得黏腻,连窗外的月光都像是被染上了暧昧的温度。
吻意稍歇,秦时风脸颊通红,鼻尖抵着黎长青的,声音带着点刚亲吻后的沙哑和小心翼翼:“宝宝,以前和我打赌,说他俩在一起你就和我在一起一辈子,还算数吗?”
黎长青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耳垂,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低头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就像他俩不在一起,我就会走似的……” 语气温柔又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要和你在一起,从来不是因为赌约。”
秦时风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抱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客房里的暖光裹着两人的气息,比窗外的月光更显缱绻。
夜色渐深,身边的动静渐渐平息。迟晓凝大概是折腾累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脑袋不自觉往林素宵怀里蹭了蹭,粉白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狼尾发乱糟糟地扫着皮肤。
林素宵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吵醒怀里的人。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看着少年熟睡时卸下所有防备的软乎乎模样,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养小孩好累啊呜呜呜…… 又要哄着又要护着,还得忍着不欺负他,偏
偏这小家伙还傻乎乎的没察觉,真是让人又无奈又心软。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两人身上,真丝睡衣的光泽与少年柔软的发丝交织,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安稳的呼吸声,静谧又缱绻。
睡前,林妈妈端着牛奶敲开主卧房门,刚推开门就撞见林素宵正小心翼翼地给迟晓凝掖被角,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少年熟睡在床,林素宵俯身时,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妈妈愣了愣,悄悄退了出去,转身就拉着林爸爸到客厅嘀咕:“你看素宵对晓凝,哪像是对普通朋友?掖被子那劲儿,比照顾亲弟弟还上心。”
林爸爸皱了皱眉,想起晚饭时林素宵一个劲给迟晓凝夹他爱吃的菜,还替他挡了好几杯果汁:“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他看晓凝的眼神,带着点护着的意思,以前可没见他对谁这样过。”
老两口对着客厅的灯光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俩孩子的关系不一般——这哪是单纯的发小情谊,分明是藏着好感呢。
林妈妈坐在沙发上,指尖攥着抱枕边缘,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眼眶红红的像浸了水:“可是我真的受不了孩子是同性恋的事实……这会意味着什么啊……”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焦虑和无措:“以后他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能不能被人好好对待?老了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还要受旁人指点……”
话说到最后,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抱枕上,“我就想他平平安安的,找个姑娘成家,过普通人的日子,怎么就……”
林爸爸坐在旁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却也没说话——他心里何尝不是五味杂陈,既心疼孩子,又怕他们将来受委屈,可看着林素宵对迟晓凝那护着的模样,又实在狠不下心去戳破。
林妈妈抹着眼泪,声音里满是撕扯的焦虑,尾音都带着颤:“晓凝这孩子是真招人疼……迟老总家的小儿子,不受重视,受了多少冷遇咱都看在眼里,现在好不容易有人真心护着他,本是好事……”
她猛地攥紧抱枕,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无力的惶恐:“可为啥偏偏是我们儿子啊?!咱们家是有名气的军事家庭,规矩严、眼光杂,迟家又是那样的门第,两家往一块儿凑,旁人得怎么嚼舌根?会不会说素宵借着这层关系攀附?再说军事家庭最看重名声,俩孩子这样,将来在家族里、在圈子里怎么立足?”
林爸爸眉头拧成死结,指尖重重按了按眉心,声音沉得像压着石头:“我比你更忧心。军事家庭的规矩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俩孩子情投意
合是真,可这身份、这取向,哪一条不是荆棘路?迟家那边态度不明,咱们家这边也难交代,真怕最后伤了俩孩子。”
客厅里的灯光透着冷意,映着老两口满脸的愁绪,为人父母的担忧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爸爸把林妈妈搂进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拍着,声音沉稳又温柔:“别哭了,别哭了,孩子的事急不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却也有几分释然:“俩孩子现在都还小,感情是真是假、能不能走到最后都还说不定。咱们军事家庭讲究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