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人迟晓凝
    后面几人终于回归了平静的校园生活,重新坐在熟悉的教室里刷题、听课,连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声都透着安稳。可这份安稳没持续几天,迟晓凝就被自己那身警服的二哥一个电话叫走,说是有棘手的案子需要她帮忙分析。

    林素宵在一旁听得真切,一听到“见尸体”三个字,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她太了解迟晓凝了——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却怕鬼怕得厉害,连晚上走夜路都要攥着护身符,更别提怕除了人以外一切活物,上次在学校花坛碰到只流浪猫,都吓得往后跳了三步。

    一想到迟晓凝到了案发现场,既要面对冰冷的尸体,还可能撞见墙角窜出的老鼠、窗边停着的飞虫,指不定会慌得声音发颤、脚步都迈不开,林素宵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怎么都放心不下,最后干脆抓起书包,跟迟晓凝说:“我跟你一起去,万一你慌了神,还有人能搭把手。”

    迟晓凝挑了挑眉,嘴角还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担心小爷害怕?”

    “没有。”林素宵把到了嘴边的担忧咽回去,只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没事,你真不用担心。”迟晓凝晃了晃手腕,语气特笃定,“我啊,就只怕活的——不管是猫是狗还是飞虫,见了就发怵。但死的?那有什么好怕的。”

    “……”林素宵张了张嘴,看着他这“怕活不怕死”的清奇逻辑,愣是把满肚子的无语憋成了沉默,最后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到了案发现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陈默倒在画架前,右手紧攥一支未完成的油画笔,笔尖蘸着的蓝色颜料在画布上留下一道歪斜的短线,画布上是他未完成的新作《深海》,但本该是蓝色的海水区域,却有一小块被白色颜料覆盖。

    “好好一个画家怎么就被害了呢……还是在自己的画室里面……”王局长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里面被翻动的画具,满脸惋惜地啧啧感叹。

    “……还好我名气没那么大,不然我就完了。”迟晓凝凑在一旁,盯着地上散落的颜料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还带着点“疑似死里逃生”的庆幸。

    “噗……”站在他身边的迟沉逸没忍住,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林素宵就站在警戒线外,没上前也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迟晓凝身上。见他跟王局长、迟沉逸交谈时神态轻松,半点没有之前担心的慌乱,林素宵悄悄松了口气,没再多等,转身就准备先回学校。

    “诶?小同学,凝凝说你是来帮忙的,听说你很聪明,帮帮忙啊?”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警快步走过来,笑着叫住了他。

    “啊?我?”林素宵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眼里满是意外。

    “对,就是你,快点的,给我干活!”女警语气干脆,拉着他就往线索板方向走,“放心,这个案子不难破。”

    不远处的迟晓凝正低头翻着大家汇总的线索,指尖在纸质报告上轻轻点着,一边看一边低声分析:“现场没强行闯入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

    林素宵看着不远处迟晓凝面对尸体时脸不红心不跳、还能冷静分析线索的模样,满心震撼,转头拽了拽迟沉逸的衣角:“他一直都这样吗?感觉胆子又大又小的,反差也太大了……”

    迟沉逸脸上的笑意突然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嗯,他以前当过线人。后来情况危险,我们假装把他抓走,实则是把他从里面救了出来。也是那之后才让他去上学,不然以他的脑子,根本不用正经上课,书看几眼就摸透了,课听一顿就全懂了。”

    “?!”林素宵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惊叹卡在喉咙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满脑子都是“线人”和“脑子这么厉害”的冲击,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那你岂不是直接可以去当警察?!”

    迟晓凝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多看点书吧……建议你可以去浏览器搜搜警校招生要求。”

    林素宵没听出他的调侃,反而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搜考警校可以染绿毛吗?”

    “靠!你偷看我浏览器搜索记录!”迟晓凝瞬间炸毛,猛地转头瞪向林素宵,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耳朵尖却悄悄泛红——那分明是他前几天好奇自己想染绿毛可不可以进警校,偷偷搜过的内容。

    “噗……”一旁的王局长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笑得四仰八叉,连手里的文件都晃掉了。其他几个围在旁边的警员也没忍住,有的捂着嘴闷笑,有的肩膀抖个不停,连原本严肃的案发现场都添了几分活气。

    “画室角落的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撕碎的纸条,拼接后显示‘你偷走的不止是灵感’。”迟晓凝突然收敛起玩笑态,指尖点着面前的证物记录,语气骤然严肃,“纸条边缘有淡红色印记,经检测是陈默的血迹,但血迹不是来自伤口,是指尖沾染后蹭上去的。”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另一页报告,继续补充:“陈默的手机落在地上,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案发前1小时打给助理林薇的,内容就一句‘明天把那幅“备用稿”带来’。手机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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