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伸手接过可乐,小声嘟囔了句:“吹泡泡可以,但是我不跟你比。”
夕阳把草坪染成暖橙色时,这场“和谐有爱”的野餐才算收尾。收拾东西时,迟晓凝还在惦记着没吃完的草莓大福,没成想晚饭刚坐在烧烤店的卡座里,就被秦时风和谙茯砚一左一右夹在了中间。
刚端上的冰镇啤酒还冒着白气,秦风先拎起一瓶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泡沫溢了满桌:“晓凝,难得聚一次,喝两杯呗?”谙茯砚也跟着起哄,手里还晃着罐果味啤酒:“这酒跟饮料似的,不醉人,就当陪哥几个意思意思。”
迟晓凝攥着杯子往后缩,脸都白了:“我不能喝酒,喝了会晕……”林素宵想拦,刚伸手就被谙茯砚用烤串支开;迟殷莳皱着眉刚要开口,秦风已经把满杯酒递到了迟晓凝嘴边:“就一口,一口不算喝!”
推搡间,那杯酒还是被灌了大半。没等迟晓凝缓过劲,两人又轮番上阵,一会儿说“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一会儿又用“喝完带你去买新出的模型”诱惑。周围人劝了几句,见他俩没停手的意思,也只能无奈看着——毕竟这俩“劝酒”的架势,谁拦都不管用。
迟晓凝只觉得喉咙里又辣又甜,脑袋慢慢变沉,眼前的人影开始晃。他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下去,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天要塌了……下一秒,他就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连大哥叫他名字都没反应。
第二天中午,迟晓凝是在自家床上醒的,头痛得像被重锤砸过,喉咙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他翻个身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灌酒的画面——秦风举着酒瓶的手、谙茯砚凑过来的笑脸,还有自己晕乎乎栽倒的样子,越想越气。
“再也不喝了!这辈子都不碰酒了!”他闷在枕头里喊,声音含糊却带着狠劲,连昨天没吃完的草莓大福都没心思惦记,只觉得喝酒就是天底下最折磨人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后来进了缉毒队,某次蹲守任务到后半夜,寒风裹着冷雨往衣领里灌,他盯着远处的目标点,悄悄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小瓶高度酒,拧开瓶盖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几分寒意,也压下了连日蹲守的疲惫。喝完他迅速把酒瓶塞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盯着——这偷偷喝酒的事,自然没让当年灌他酒的秦风、谙茯砚知道,更没让总盯着他的大哥迟殷莳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