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放学,迟晓凝收拾好书包,把竞赛资料放进夹层里,走到林素宵的座位旁,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说:“喂,放学跟我去趟学校旁边的巷口,昨天碰到一群混混,说要堵我。”
林素宵正在收拾课本,听到这话,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吐槽:“叫我去,是让我帮你打120吗?就你那本事,一拳都能把人打死吧,还用得着我陪你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林素宵还是把课本放进书包,拉上拉链,跟着迟晓凝往校门口走。他其实知道,迟晓凝虽然看起来厉害,但对付一群混混还是有点吃力,而且他也不放心让迟晓凝一个人去——毕竟这人还要靠脑子拿全校第二,可不能在这种事上受伤。
路上,迟晓凝跟林素宵说了昨天碰到混混的事,还顺便提了一嘴晚上要刷竞赛题,林素宵听着,时不时插一两句嘴,提醒他等会儿要小心,别冲动,还调侃:“可别被人打坏了脑子,不然下次考试就拿不到第二了。”
迟晓凝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心里有点暖暖的——他知道林素宵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人特别好,总是在默默关心别人。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学校旁边的巷口。巷口特别偏僻,两边都是旧房子,墙上还贴着不少小广告,路灯也坏了,只有远处的路灯能照进来一点光,显得有点阴森。
巷口两边,一边是他们俩,一边是二十多号人——昨天的那群混混居然还叫了帮手,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迟晓凝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嘴里嘀咕着:“?不是,这是玩呢???二十多个人堵我们俩,至于吗?我晚上还要回家刷竞赛题呢。”
对面的混混没废话,领头的挥了挥手,大声喊:“兄弟们,上!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说完,一群人就直接冲了上来,最前面的那个混混手里拿着棍子,朝着迟晓凝的头就砸了过来。
巷口远处的路灯忽明忽暗,光线忽强忽弱,二十个混混举着棍子围过来,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就在棍子快要碰到迟晓凝的时候,林素宵一把将迟晓凝护在身后,左手飞快地反扣住最先冲来那人的手腕,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痛得叫了出来,棍子也掉在了地上。林素宵顺势夺过棍子,棍梢精准地砸在对方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其他混混看到同伴被打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凶了,蜂拥而上,手里的棍子朝着林素宵和迟晓凝挥了过来。林素宵脚步疾退,手里的木棍用得如臂使指,格挡时带着风声,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处——他小时候学过武术,对付这些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有个混混见正面打不过,就想从侧后方偷袭林素宵,他手里拿着棍子,悄悄地绕到林素宵的身后,朝着他的后背就砸了过去。林素宵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弯腰灵活地躲开了,同时手肘后顶,正中对方的肋骨,那人痛得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素宵顺势抄起地上的啤酒瓶——那是之前别人喝完扔在地上的,他看了一眼,没砸人,反而用瓶底朝着另一个持械混混的后脑勺敲了过去,那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敲晕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迟晓凝站在林素宵身后,也没闲着,他凭借着超强的观察力,快速锁定了几个想偷袭的混混,及时提醒:“左边!左边有个人要绕过来!”“后面!小心后面的棍子!”林素宵听到提醒,立马调整动作,一棍子打在了偷袭者的胳膊上,混混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痛得直咧嘴。
十分钟后,巷口横七竖八地躺了大半混混,剩下的几个攥着棍子,腿肚子直打颤,没一个敢再上前——他们没想到林素宵这么能打,二十多个人居然打不过他一个,心里早就怕了。
林素宵把木棍往墙边一靠,指尖轻轻掸了掸校服外套上的灰——刚才缠斗时蹭到的土渣簌簌往下掉,他动作慢悠悠的,倒像是刚散完步,而非刚打完一场架,脸上连一点汗都没有。
迟晓凝盯着他没沾半点污渍的袖口,又看了看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突然皱起眉,心里满是疑惑:“?你明明会打架,上次在食堂被人堵,怎么还被打得嘴角破了?我记得你当时胳膊上还青了一块,跟我说是什么不小心摔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吧。”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满是狐疑,甚至伸手想碰林素宵的胳膊——上次见他时,那胳膊上的淤青还挺明显的,他当时还以为林素宵真的摔了。
林素宵往后躲了躲,避开他的手,耸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哦
俩人回到迟晓凝的寝室,屋里一下变得安安静静——迟晓凝低头做习题,林素宵瘫在椅子上刷手机。他们互不打扰,倒也和谐地待了一小时。到了熄灯时间,林素宵就走了。迟晓凝困得不行,打算简单收拾下就睡,但洗澡还是得认真洗——毕竟他有点小洁癖。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