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轻触,羊皮纸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看来是的,真会麻烦人。”詹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却早已蠢蠢欲动,艾瑞斯已经翻箱倒柜的寻找合适的衣服,盘算起逃走的路线“没有魔杖肯定不行,我们在外面施咒会被发现,当天晚上我去拿爸爸的魔杖。”
计划有条不紊的成型了。
7月31号当晚
“嘘嘘,詹姆,小点声!别被人发现了。”艾瑞斯提着洁白的绸缎长裙不让它被鲁莽的詹姆踩到,卷曲的长发经过魔法梳子地打理变得柔顺起来,完全没了刚才被摩托车揉捏过的样子。
整个月都被关在家里的詹姆蠢蠢欲动,艾瑞斯命令他蹲守在墙角,自己站在门外朝着里面的客人打招呼,但嘴却小幅度的动着“再说一遍计划,我进去找到他,你就在这里等着接应,过一会儿我再找机会溜出来。”
詹姆比了一个手势就靠在墙角不动了,好似与院墙融合,艾瑞斯扯了扯嘴角,端出了波特大小姐的样子,现在她不得不去和那些小姐们扯裙子和首饰还有公子哥们的八卦了,像詹姆?一定不在她们的择偶范围之内,她这么想道。
艾瑞斯终于混了进来,她端着一杯橙汁,小心的在人群中穿梭,试图靠近楼梯,她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清楚自己的脸,按照西里斯的情报,他就在二楼的阳台上,艾瑞斯在心里暗暗诅咒,梅林啊,这个没脸没皮的大少爷,出逃还要人专门来接他呢,害她放弃在家躺着的夜晚跑到这来。
“梅林开眼,波特小姐!你竟然会来参加布莱克家的宴会!”阿莱克托.卡罗阴阳怪气地说道,女孩的嗓门足够大,声音又尖又细,周围的人们都被吸引过来,卡罗举着一支细长的高脚杯,时不时转转杯子里的酒,但永远不见她的酒少,不过是装模作样。
艾瑞斯远远看着装成熟的傻瓜小姐踩着绝对不适合她年纪的高跟鞋朝她稳步走来,这可不是个善茬,被她缠上一时半会就脱不了身了,如果让沃尔布佳发现她,这次计划就泡汤了。
女孩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去,但卡罗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了,她使了个颜色,其他不少看热闹地纯血小姐围了上来,瞧瞧这些人真会以多欺少,当然这也造成了不小的动静,这使得沃尔布加很快就注意到这一片的闹剧。
“哦,果然没好事。”艾瑞斯小声说道。
沃尔布加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走过来,艾瑞斯认为自己不得不使用一些极端的办法了,她举起拳头“嘿,看这!”
她一拳撞上一个小姐的鼻子,粗鲁地将她推到了地上,还礼貌道“抱歉啦!”周围瞬间推推搡搡起来,卡罗尖叫起来“你竟然动手!”艾瑞斯快步离开这里,她逐渐提着裙摆奔跑起来,闯上二楼,楼上则完全没了宴会厅闪耀的灯光,艾瑞斯顺着西面散发的微弱光芒跑去。
西里斯正苦闷地坐在阳台的软椅上,他不耐烦地扯着因为宴会而不得不穿着的礼服,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气喘吁吁的艾瑞斯。
月光透过他的发丝泛着银色耀眼的光芒,他定定的坐在那,沃尔布加重重的脚步声吸引他轻轻侧过脸来,面孔上还带着习以为常的表情,艾瑞斯感觉自己似乎和身后的这个世界的纷纷扰扰融合在一起,所余下的,能感受到的,好像就只剩下面前这个已经有些成熟气息的少年,艾瑞斯的心脏狂跳。
当两人对视的那一刻,艾瑞斯感觉自己的脸一定红了,像熟透的番茄那样,她此刻无比庆幸刚才跑的那一两步使得她的脸红没那么突兀,她轻喘着气,闯进了银色的画里“大少爷,别再玩你的领带了,再不走,你妈妈就要上来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扔出去了!”艾瑞斯在掩饰着什么,西里斯不自觉的这么认为着,但他也为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而着迷着。
白色的长裙被晚风轻轻吹起,黑色如墨般的长发捎带着些凌乱落在艾瑞斯身后,少女的背后金碧辉煌,舞会的乐声好像是从天边传来一样朦胧,沃尔布佳的喊叫都不再尖锐,但她不一样,与那些庸俗华贵格格不入,自己却只是坐在黑暗笼罩的角落里。
他们就这样从二楼一跃而下,西里斯攥紧艾瑞斯的右手,另一只手落在腰间将她揽进怀里,艾瑞斯拿着父亲的魔杖施了一个拙劣的减震咒,落地的那一刻她的高跟鞋壮烈牺牲了,两人在草地上滚了一圈慌忙爬起,沃尔布佳则趴在阳台边缘尖叫着。
“不,这双可是高定的!”艾瑞斯没空理会头顶贵妇失态的样子,她惊呼,但手上的动作却麻利得很,她直接将鞋子脱下来抓在手里面。沃尔布加的叫声冲进两人耳中,西里斯拉住她的手腕,一路狂奔着“我保证,我会出钱赔你一双更贵的,快走!”
两个人在草坪上奔跑,一直跑到花园的角落里面,“哦,你家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院子,我看你妈妈光甩毒液是养活不了一院子的娇花的!”艾瑞斯一甩魔杖,透明的屏障被划开一条口子,边缘还带着些许灼烧的痕迹,弗里蒙特的魔杖也不停的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