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瑛对阵茕奇
该着急了。”

    “哦对。”郑怀安才猛然想起来有这回事,忙朝下走了两步,对徐行说:“天色不早了,让大家回去休息。”

    随后郑怀安又指着林重遗说:“林重遗,你跟我来。”

    “哦。”林重遗乖巧地点头,跟在郑怀安身后去了后院。

    太宁宫,书阁。

    “师尊。”

    启明站在堂下,巧灺道君背对着他,缓缓说:“是启明啊,我方才听比武场里有声响动,弟子们一切可好?”

    “回禀师尊,一切都好,”启明斟酌着用词,继续说:“方才闹出声响的是无极山慧恭座下的弟子,齐铮,他带着无极山弟子来到太宁宫,说,重遗跟惊风圣君有所勾结。”

    巧灺道君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立刻说:“胡说八道。”

    启明接着说:“弟子也认为这是空口无凭,栽赃陷害,不过,最奇怪的是随后又来了一个无极山的弟子,声称是晴玘座下的弟子,茕奇。”

    巧灺道君睁开眼睛,重复道:“茕奇?”

    “正是。”

    “茕奇是晴玘仙子的大弟子,修为高深,”巧灺道君说:“他从来不出山呐……这次怎么会……”

    “修为高深?”启明皱眉,似乎在思考,说:“可是,小师妹跟他打了个平手。”

    巧灺道君轻笑一声,似乎是相通了什么,说:“啊,那必定是他留手了,以你小师妹的修为,遇上茕奇,只怕是棋差一招,得不了几分好处。”

    启明疑惑道:“他,为什么要故意留手?”

    巧灺道君站起身来,走到启明身旁,说:“恐怕是晴玘仙子的授意,这阵子,你,多多留意无极山的动向,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向我禀报。”

    “是,”启明看着巧灺道君,接着说:“如今,张观道长一死,重遗无心修行,师弟找来了连菝庐的留云,前来给小师弟看诊。”

    巧灺道君微微皱眉,问:“重遗怎么了?”

    启明神情严肃,对上巧灺道君疑惑的眼神,说:“他说,他听见了张观道长的声音。”

    郑怀安揽着林重遗的肩膀,朝着留云的方向,说:“重遗,这位是连菝庐的留云师兄。”

    林重遗的眼神清澈,还充满着对人类的好奇,他乖乖喊人,“留云师兄。”

    留云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即笑了,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难怪怀安这么挂念你。”

    林重遗的脸上藏不住事情,此时歪着头疑惑的样子看着还真有几分可爱。

    林重遗半坐在床上,留云将四指放到他的手腕上,期间又盯着他的眼睛、面庞、皮肤、甚至他的头发,随即又问了几个寻常的问题。

    许久之后,留云松开林重遗的手腕,摇摇头,对郑怀安说:“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应该是外因,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旁门左道什么的,只要不陷进去,就没有大碍。”

    林重遗重复道:“障眼法?”

    留云点头,接着说:“不用吃药。”

    “也许,你听见的并不是张观的声音,而是别人的声音,只是在你耳朵里,你听见的就是张观,可在别人看来,那其实是另外一个人。”留云从床上起身走到桌子附近。

    “怎么可能?”林重遗忙不迭地从床上下来,不可置信地问道:“可是,我明明听见的就是张叔的声音。”

    “身陷幻境之人自然看不清幻象,这没有什么,”留云语气平淡,似乎是见多了这样的事情。

    留云端坐在椅子上,抬手写了一副字,说:“我给你开几方静心的药,吃上几天。”

    郑怀安独自送留云下了山,还要继续送留云回连菝庐,被留云拒绝了。

    留云看了看郑怀安的身后,空无一人,才小声对他说:“这种障眼法,都是邪道用得居多,你这阵子看着他,别让他随意下山,最好找个人贴身照看。”

    “他既然听得见声音,就表明,他周围一定有一个人在蛊惑他,”留云接着说:“你方才说,张观是他的亲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那么他的执念就要比一般人深太多,这事不能急躁,后续他身上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你就写信给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助你。”

    郑怀安听了这话,原本舒展的眉峰又聚起来,问:“若是真有这么个邪道,为什么要挑中重遗呢?”

    留云摇摇头,说:“眼下这个并不重要,你不要顾此失彼,忘了正事。”

    郑怀安抿起嘴唇,点点头,一路谈事,就这么将送留云到了太宁宫的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