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闻言,凑上来道:“宝珠?什么宝珠?”
“怀安没说,想必他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有这一事罢了。”
巧灺道君将纸鹤揣进怀里,对启明和小师妹摆摆手,便御剑来到了无极山,巧灺道君在山外拜过道童,道:“你们张观道长可在山上,还请麻烦通报一声。”
道童看了他的模样,忙笑道:“哎,劳烦道长在此等候。”
巧灺道君点点头,看着道童甩着两条小辫子,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台阶。
不多时候,张观提着道袍从拱门里出来,他急急的走过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啊?是不是重遗?”
巧灺道君摇摇头,对他说:“不是,重遗没事,跟他师兄在一起呢,刚才怀安给我来信,说他师兄弟三人去了昏衡街,无意中打探出了一个大消息。”
张观听了惊道:“昏衡街?那不就是惊风圣君的地盘,他师兄弟二人怎么进得去,就算进得去,怎么出的来呀!”
巧灺道君拍了拍他的手,说:“别急,你听我说,他们在昏衡街里听见惊风圣君在寻找一枚宝珠。”
“宝珠?什么宝珠?”
巧灺道君摇摇头,说:“怀安也不知道这宝珠的来历,只知道那宝珠是从天界而来,威力巨大,说,断然不能落入惊风圣君的手里。”
张观哑然,想了一会儿,看看四周,道:“平天阁久驻平城,其他事情一概不管,极乐峰不问世事,恐怕不会出山,连菝庐倒是会出手相助,无极山若是出山,必先通知其他门派,一齐商议,也要两三天的时间。”
“眼下不能打草惊蛇,况且我担心重遗,万一他碰上了惊风圣君......不行,我带几个修为高的弟子先去跟怀安汇合,你就留守在太宁宫里,随时照应,若是无极山和其他门派有什么动静,随时传信于我。”
巧灺道君说:“好,只能这样了,我太宁宫再派出几个弟子跟你一起去。”
巧灺道君目送张观进了无极山的山门,直到张观的身影消失,才转身朝山下走去。
再说郑怀安等人急急忙忙离了昏衡街,徐行想起刚才凌霄所使出的轻功,对着众人问:“这凌霄到底是谁啊?像是修行人,又像是江湖人,还有你们两个妖怪,居然还有一只鬼,怎么走到一起的?”
燏抱紧双臂没回答他。
蛇妖将红练从他脸上拂过,说:“他们要找那什么天女,才来了昏衡街打听消息,我呢,是被他们抓来的。”
徐行连忙退了一步,打了个寒颤,说:“你别过来啊,男女授受不清。”
蛇妖大笑,笑得差点靠在了燏身上,“哈哈哈哈。”
燏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说:“你离我远点儿,不然我把你蛇皮扒了。”
蛇妖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儿,说:“哼,白眼狼。”
徐行觉得这几个妖怪真好玩,于是对林重遗乐道:“这妖怪还搞内讧呢?”
见林重遗没有反应,徐行撞了撞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小师弟,看起来魂不守舍。”
蛇妖说:“他呀,被那位郎君勾了魂了?”
徐行睁大了眼睛,道:“真的假的?他是个狐狸精?哦,怪不得,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徐行赶忙拉过林重遗,敲敲他的脑壳,又看看他的舌头,盯着林重遗的眼睛说:“重遗,看着我,我是谁?”
林重遗扒拉掉徐行的手,说:“三师兄,你干什么?别听他们瞎说。”
郑怀安静静地听他们胡闹,张天颂一言不发,他本以为来到昏衡街能打听到一些天女和太子的消息,没想到又是大海捞针。
天界,福禄宫。
凌霄上了天界,径直来到福禄宫,福禄老君面容和蔼,胡子花白,见了凌霄,忙施礼笑道:“将军,别来无恙啊。”
凌霄回了礼后,对老君说明了来意。
老君听了,对凌霄说道:“将军,你有所不知,这虚焚原来确实是我福禄宫的小掌事,然而他偷吃了炼丹房里的七颗灵丹,修为大涨,神将拿他不住,让这虚焚下了界去,找了这许多天,也无音讯。”
凌霄听了,对老君说道:“我在人间听闻虚焚抢了宝珠,我恐怕他会祸乱人间。”
老君闻言,道:“原来如此,将军可知道了虚焚的去处?”
凌霄摇摇头。
老君神色一紧,道:“那便头疼了,只恐怕,你要捉他,要费些力气。”
凌霄问:“还有,我听小妖怪说虚焚手上有十八颗红珠子,你可知是什么东西?”
老君想了想道:“不知将军说的可是十八炽焰珠,那原是宝素仙子的法宝,前几日确有仙童告上天界,说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袍,头戴一条红黑色的红玛瑙抹额的男人打死了仙童,打伤了仙子,抢走了十八炽焰珠,将军可去找宝素仙子,细细问过之后便知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