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娶亲(九)
,手握赤枪,容貌看不清楚,所到之处,杀气逼人,相传在战场上从未有一败仗,天外只要出征,必会有这位将军的身影。”

    “那他若是扫了我们的巢穴,我们岂不是......”

    “只求那位将军拿了宝珠,快快回山吧,我等还能享几年的清福。”

    这时毛怪说道:“他们天外也有仙规,只是跟天界不同,天界受凡人供奉,须得保他们一方平安,天内有轮回之法,虽有百般禁制,亦有百般解法,可天外之人却不得随意插手天内的事情。”

    有一小妖喝了一口酒,懵懂的问道:“人间也有许多凡人作妖,怎么就紧盯着我们这些妖怪呢?”

    有一妖怪站起身来,手背在身后,学着道士的站姿,说道:“除妖卫道乃是我们的职责。”

    众人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没想到被一声清朗的男声打断,那人郎声道:“错了。”

    “嗯?”众人都转过头去。

    一时间,众多面目狰狞,千奇百怪的脸孔对准凌霄几人,一股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周围,酒馆外的旗帜飘扬着,有风吹进门来,徐行感觉凉意直冲头顶。

    徐行紧张得拉着郑怀安的衣袖,蛇妖也摸着花坠子,对着众妖精尴尬的笑了笑,林重遗两腮鼓囊囊的,正往嘴里送着花生米,突然四周一静,林重遗觉得这气氛不太对劲儿,只能依依不舍地把花生米放下了。

    郑怀安眼睛里满是怒意,他直视着面前的妖精,双手握拳,不禁要拍案而起,这群妖怪竟如此蔑视我道门?实在是欺人太甚!

    而燏却不敢抬头,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紧紧依偎在郑怀安身边,四人身上的汗毛像针尖般竖起。

    有小妖眯起眼睛问道:“你是什么妖怪?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凌霄的眼神不闪不避,道:“我是一名山妖,听闻昏衡街有奇珍异宝,各路好友,在一起享乐子,所以才从外山远道而来,来到这里见见世面。”

    众妖怪听了这话,半信半疑,一时间都没有动作。

    有一位蓄着花白胡子的老妖怪将凌霄上下打量一番,在一片死寂之中开口道:“这位郎君,这天下的恶是除不尽的,于我们来讲,若是圣君召见,你敢不从,就是一个死字。”

    “没错,没错。”妖怪们都附和着。

    凌霄正对上妖怪的眼睛,悠闲地说道:“仙人的职责并不是除妖,而是除恶,出身不得更改,乃是天命,你若做了山妖野怪,没人说不行,但也没人说你不能成仙,不能为善,皆在于你心中所想所念罢了。”

    众妖听了,都看看彼此。

    老妖怪听了这话,无奈地笑了笑,说:“确实有妖能成仙,去了天界,但是成仙的又有多少人呢?多的还是我们这些小妖怪,无处可去,夹在中间,圣君说什么,我们就只能听什么,你以为人间就都是无辜的人?百姓兢兢业业地耕种,上工,权贵们却拿着百姓的钱保自己的平安,我亲眼看见,百姓敢说一个不字?错了,郎君,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等到事情败露,说不定百姓已经进了地府,成了孤魂,劳累了一生,却给权贵卖命,试问郎君何解?”

    凌霄听罢,重重放下茶盏,转头沉声道:“此事当真?”

    老妖怪说:“千真万确,混迹城里的妖都知道。”

    众妖又附和着:“没错,没错。”

    凌霄紧接着道:“可这与修行之人又有何干系?”

    老妖怪说:“你别着急。”

    老妖怪望向远方,继续额说道:“曾几何时,大陆上有一位贤者,他嫉恶如仇,但又心地仁厚,赏罚分明,能让妖和人都信服,他召集人妖,划分地界,广纳贤才,颁布法令,亲自下田,实行劳作,那时还没有妖王圣君,这位贤者正如你所说,除恶惩奸,勿论人妖,一旦作恶,当众斩杀,不留活口。”

    老妖停顿了一下,道:“然而,有一日,人间一位名叫萧壬的官员勾结了几名妖怪,用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练功,拿着凡人上供的钱财炼丹,日子久了,事情就逐渐显露出来,凡人数量骤减,日子越过越穷,妖怪的法力却日益增强,人妖大战一触即发,修仙门派齐聚一起,却打了败仗,死伤众多,有一人趁此机会在妖界称王,便是前任妖王白湫,而人间的那位贤者,却被那萧壬污蔑,含冤入狱,死在了野外,野狗分食,死无全尸。”

    老妖继续道:“那位贤者的后人,誓要为父报仇,寒窗苦读,跻身进了官场。”

    老妖怪似乎要吊人胃口似的,竟在这处停住了。

    凌霄问:“后来呢?”

    众人也都屏气凝神,集中了注意力,看向老妖怪,等着他说下文。

    老妖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然而他一而再地被几位官员排挤,三年之后,带着妻小回了老家,再也没进过城里。”

    就在此时,徐行猛地站起来,确切的说是张天颂,张天颂站起来,盯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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