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语气平常,说:“没看见人家要工作了吗?”
林重遗的后衣领子还在凌霄手里,就这么被推着往前走,边走边说:“对了,你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呢,虽然你冷着一张脸,但是你是个好人......”
林重遗还未说完呢,凌霄忽然放下他,拔腿走了。
“哎!”
只见凌霄走到了前方一个小贩的摊上,小贩和一个布衣男人聊得热火朝天,看见他戴着一个黑面具正朝自己走过来,便住了口,眼神飘忽地看着他。
凌霄走上前去,站在两人身边,距离近了,便感觉他身上有一丝杀气直逼过来,脸上的黑面具显得人凶神恶煞,小贩吃了一惊,忙往后退,结巴道:“客,客官......”
“你刚才可是说了天女村?”
小贩眼神飘忽,说:“是,是啊。”
“这天女村是个什么地方?”
两人对望一眼,说:“不太清楚,不过天女村在晴州城外,走个三四十里差不多就到了,”
凌霄道了谢,拉着林重遗到了一处无人的小巷子里,抱着他的腰,林重遗只觉得眨眼的功夫,自己就在云层里了。
这就是修为高深的弟子吗?太强了吧。
林重遗的眼神里几乎写满了崇拜,下一秒,他看着腰上环绕的手臂,问:“你怎么抱的这么顺手?”
凌霄转头,一张黑面具望着他,轻描淡写地说:“那我现在把你扔下去。”
林重遗慌忙抓紧了凌霄的腰,说:“不,不,不,不说了。”
林重遗小心地看了凌霄一眼,笑着说:“我真的觉得你认识我,你之前还说,‘是你’,我们到底之前是见过吗?还是我长得像谁?难不成是我的孪生兄妹!?或者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爹!”
凌霄听他越说越离谱,居然也不打断他。
“你没有孪生兄妹,也没有爹爹,都不是,你别瞎猜了。”
“哦,但是我排除了两个错误选项。”林重遗得意的点点头,又问:“那你之前为什么要说是你?”
凌霄不答反问:“你的修为到第几层了?”
“呃,筑基?”他最讨厌别人问他的修为了,他的修为已经停滞三年了!
戴着面具,林重遗都能感受到凌霄的惊讶,“你能御剑?”
林重遗露出无辜的神情,说:“我没说不能啊。”
凌霄一时沉默,而后越想越气,索性故意一松手,林重遗就这样从几百米的高空掉下去了。
“啊!”林重遗大叫一声,身子迅速下坠。
凌霄虽然是把他放下去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停在空中,朝下看去,茫茫云海里连个影子都没有。
林重遗现在是人又不是仙,连修为都停滞三年了,我干嘛还生他气呢,凌霄这下子是真担心起来了,语气都变得焦急起来,“重遗?”
“哎。”林重遗突然从凌霄身后冒出来,脚下踏着一支发着白光的剑,在他耳边说话。
凌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真在此时,两人脚下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凌霄脚踩竹尖,将竹子压弯了腰,又腾空而起,落在了地面上。
此处正是晴州。
两人落在一处林子里头,林重遗伸手拨开头顶的花藤,微微睁大了双眼,河对岸升腾起缕缕炊烟,阳光穿过层叠的高林,从夹缝中冒出点点的光芒,湖面上倒映着橘红色的太阳,微风自南方拂面而来,吹起凌霄的鬓发。
凌霄的眼眸闪烁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暗暗叹道,原来,这就是人间。
河对面林立着诸多屋舍,皆围绕在高林之间,凌霄和林重遗漫步在竹林里,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了小桥上。
桥下传来河水拍打石壁的声音,伴着丛林中的鸟鸣,比琴筝之声还要悦耳动听,上游连接着瀑布,一泻而下,推动着河里的水和浮萍向后游动,水面浮动着金光和绿叶,浮游连绵,芦苇成片。
凌霄站在破旧的石桥上,凝神细听,他笑道:“这人间的美景比之天上,简直有过之而不及。”
林重遗也笑起来,说:“是啊,真漂亮,就是仙界也不过如此了吧。”
林重遗只是感叹了一下,不料凌霄回他说:“人间有人间的美景,仙界有仙界的清净。”
过桥再走二里路,就有一座石头砌成的路碑,路碑被荆棘丛缠绕,露出残损的一角,凌霄伸手拿起地面的树枝,将杂草和荆棘推向旁边,这才看清那石碑上面所刻的字,天女村。
“天女村?”
凌霄松开手,荆棘一下子弹回去,他站起身朝屋舍的方向看去,说:“没错,这便是凌霄此行的目的。”
见凌霄走了,林重遗才从地上站起来,追了上去。他心里疑惑道,目的?什么目的?一个石碑?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