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那头
暖的赫奇帕奇黄与黑色调,舒适的扶手椅,打开没多久的窗户,甚至连书桌上那叠她还没看完的、关于魔药的参考书都原样胡乱摆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红茶的香气和司康饼刚刚出炉的甜暖味道,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塞尔凯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瞬。

    难道刚才那扇门只是一个恶作剧,或者霍格沃茨某种不稳定的传送魔法,只是把她又送回了原地?

    但下一秒,一种异样感便如同冰冷的蛛丝悄悄爬上她的脊背。

    太安静了。

    窗外黑湖的湖水静谧得像用麻瓜相机拍下来的照片,听不到任何水流声或格林迪洛的嬉闹。打开的窗户虽然让室内有了一些凉意,但她听不到任何鸟叫虫鸣。城堡夜晚常有的那些细微声响,风声、一些画像的呓语全都消失了。

    这里安静得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塞尔凯特警惕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奇卡?”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声音在过分的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

    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黑湖的景象依旧,但仔细看去,湖底那些本该随水流摇曳的水草,却变得像钉死的绿色丝线,纹丝不动;一条巨大的鱿鱼触-手在不远处伸展着,却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态。

    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休息室!

    这根本就只是一个精心复制的、徒有其表的赝品而已!!

    塞尔凯特汗毛都立起来了,她握紧了手里的魔杖,快步退回梳妆台前,正准备蹲下去拉门,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噔噔噔——”

    节奏均匀,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礼貌。

    塞尔凯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的,离开英国之后甚至是日夜思念的,此刻却让她遍体生寒的声音——那声音温和、平稳,像天鹅绒一样。

    “是我。塞尔凯特,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