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眼,双手合十,语气虔诚又带点搞怪,“至于我嘛,第一次见夏夏就成为她的颜粉了,只舔颜,不打扰!姐姐给个机会做室友兼头号迷妹呗?”
止夏被她逗得难掩一笑,“我们已经是室友了,就别这么浮夸了。”
“嘿嘿,我说的可是真的。”
止夏看着她的几位室友,表面风平浪静,心里高兴的很。虽然大家的性格迥异,但都是好相处且随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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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当代大学生永恒的痛与微妙的快乐之源。痛在爬出被窝的瞬间,乐在踩点冲进教室的侥幸和终于清醒后的知识洗礼。
“夏夏……” 南枫顶着一头睡得乱翘的呆毛,揉着惺忪睡眼走在止夏身边,“你怎么素颜也这么漂亮?”
南枫的星星眼,从早上起床第一眼看到止夏开始就没收起来过。
“······”面对这么直球的夸夸,止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
“对了,昨天教授不是说了嘛,期末要交那个艺术成品加PPT,你想好做什么了吗?我头发都快薅秃了还没灵感。”
“嗯,有点想法了。”
“PPT呢?PPT做了吗?”南枫追问,眼神充满对学霸进度的敬畏。
“做的差不多了,可能还需要修改。”
“Wow,不愧是我的学霸女神,提前完成什么的,也太酷了吧。”南枫似乎越来越崇拜止夏。
“能来京大的有哪个不是学霸。快走吧,不要再捧杀我了,不然一会儿该迟到了。”
还好,早餐随便扒拉了几口,算是踩着点到的教室。
屁股刚挨着凳子,教授挎着步子走上讲台,慢悠悠地推了推他那副总爱往下滑的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始点名。”
这门课差不多有近三十个人,快的话几分钟的点名时间,愣是被教授点出了一种抽丝剥茧、核对重要档案的仪式感,偶尔漏一个或重一个,他也不急,扶扶眼镜再找回来。
“好了,”教授终于合上点名册,目光扫过底下或清醒或迷瞪的脑袋,“关于期末那个艺术成品,有初步想法的同学,”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讲台边缘,“现在可以一个一个过来跟我聊聊。我听听思路,提点小意见。”
话音落下,偌大的教室安静了几秒。大部分同学还沉浸在早八的“魂游天外”模式里,或者对着空白的草稿纸继续薅头发。只有零星几个站了起来,带着点“早死早超生”的觉悟,默默走到讲台边排起了小队。
止夏几乎是第一个站起身的,自然也就成了第一个站到教授面前的。
“教授,”她把iPad递过去,还是有些紧张与不自信,“我大致做了个PPT,您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教授没多话,接过iPad,一页,又一页,看得格外仔细。他的目光在某一页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些,微微蹙起的眉头让止夏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你打算用纤维来做?”他抬眼,镜片反着光,“还是多种材料混合?”
“嗯,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这灵感妙啊,太妙了!如果能真正落地做出来,绝对是参展级别的作品!”他上下打量着止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应该不是美术生吧?”
她轻轻摇头,“不是,我没系统学过美术。”
“那有什么关系!”教授朗声一笑,语气里满是欣赏,“绘画技法只是基础,是工具。你有这份灵气,这才是最难得的!”他把iPad递还给她,眼神温和而充满鼓励,“多去找点好的设计书、艺术画册看看,自己动笔多画画,手感就出来了,你很有天赋。”
“好的,谢谢教授。”
直到止夏回到座位,教授还在感叹跟下一位同学夸赞。
“真是个有艺术天赋的孩子,老天爷赏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