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要插一手。这样的她让我很窒息。”
起初,只夏沉默不语,心疼的看着她。而后,又勉强的笑着。
“如果我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还是因为撞见自己的老公跟小三在房间亲热,患了抑郁症自杀的。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他这么说并不是想跟她比谁比谁惨,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止夏先是瞪大眼睛看着他,随后又蹙眉心疼。他怎么能说得这样轻飘飘?那平静之下,该是经历过多少无声的惊涛骇浪。
“你···”
只夏怕她担心,反过来安慰他。立刻岔开话题,“你如果是我的女儿,我可能会比你妈妈还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谁都别想觊觎我的宝贝。”
她被他夸张的比喻逗得“噗嗤”笑出声,忙用手掩住嘴,“哪……哪有你这样的爸爸。”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话一出口,空气骤然凝固。这念头在他心底盘桓已久,此刻竟毫无防备地溜了出来。
四目相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在这胶着的寂静里,客厅的灯忽然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是停电了吗?”她下意识问。
“哦,为了不让自己熬夜,我给家里的灯定了时。”
手机屏幕亮起微光,映着她微红的脸颊。“一点多了,”她声音有点飘,“我们睡觉吧。”
我们?止夏说完才惊觉到这句话有多不对劲儿。
“我是说,你去次卧睡,我去住我睡。”
她慌张的在黑暗中踱步,也看不到只夏的表情。慌乱中不小心左右脚互搏,被绊了一跤。
“哎呀——”整个人惊呼着向前扑倒。
“小心!”
一只有力的手臂在黑暗中精准地捞住她下坠的身体,她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带着薄荷味香气的怀抱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安全感,上一次还是在小镇。
“没事吧?”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没···没事。”她心跳如鼓,慌忙站稳。
只夏点亮手机电筒,他没再说话,只是稳稳的握住她的手腕,沉默地将她送到主卧门口。
“晚安。”
“晚安。”
隔着门,两人的心跳舞出了一样的节奏。
经过一夜的好梦,止夏比平日里多睡了一个钟头。幸好今天没课,否则铁定要迟到。
她怕惊扰只夏,轻手轻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餐厅想倒杯水喝。却看到只夏已经做好了早餐,连水都给她倒好了。
浴室门“咔哒”轻响,只夏带着清爽的薄荷香走出来,停在她身侧。
“你起来了?”
“嗯,你怎么起这么早?”
“这些日子习惯了。”可不嘛,每天早起两小时,就为了给她做早餐让江白带去。
“那我先去洗漱。”
不知是昨夜的余温未去,还是只夏挂着水滴的脸太帅,她只觉得耳根又悄悄发起烫来。
她照着镜子,镜中的脸,依旧绷着惯常的冷淡。手掌按上心口,那擂鼓般的跳动却骗不了人。
她猛地俯身,掬起一捧冰水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凉意激得她一个激灵。
清醒点,止夏! 你们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机械地刷完牙,冷水带来的清醒终于压下了那阵莫名的慌乱。她对着镜子,深呼一口气,这才拉开门。
“来,趁热吃。”只夏一直在等她出来,一同享用早餐。
“你昨晚睡的好吗?”他问。
“挺好的。你呢?”她问。
“我也挺好的。”
谁心跳难抚,谁知道。
“你今天要去工作室吗?”她小口咬着吐司,声音闷在食物里。
“嗯,有一个杂志拍摄。”
“挺好的。”似乎还有后半句。
“你今天没课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工作室?”他端起牛奶杯,眼睛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
她抬眼,带着点不确定,“不会打扰你工作吗?”
“当然不会,刚好大白上午有课,我缺个助理。”
吃完早餐,两人收拾收拾准备前往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