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庭和新生活,他一个人住在爷爷留下的老房子里,靠着爷爷留给他的丰厚遗产生活,足够他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甚至还能过得相当潇洒。
“叮咚——”
江白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听到门铃响,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他惊得差点把手柄扔出去。趿拉着拖鞋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去!刚电话里你说在来的路上,我还以为你丫跟我开玩笑呢。”
“我可没那么无聊。”只夏没好气地推开他,径直走向沙发,想跟自己家一样。
江白关上门,眼睛倒是敏锐,一下就捕捉到了只夏那鼓得像个小山丘的斜挎包上,眉毛一挑,“不是,哥们儿,你玩真的,真离家出走啊?”
只夏没理他,一把夺过江白手里的游戏手柄接着玩,“先在你这儿住一阵子,等CU那边开学了再说。”
“CU?!” 江白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猛地扑过来,把只夏挤进沙发的角落,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脖子,声音拔高了八度,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你爸真给你搞进CU了?!哈哈哈,大知了,你英语是没得说,哥们儿服气,但其他的就……噗!” 他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其实吧,我觉得你能去也挺好,真的。好歹也算是有个学上,混个文凭嘛,总比当街溜子强,对吧?”
“你信不信我给你打进ICU。”只夏白了他一眼,用力掰开他的胳膊,嫌弃地把他推开,“我不爱学习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把我扔国外上学还不如让我在这做个街溜子。”
江白揉着被推开的胳膊,收敛了玩笑,难得正色地看着他,“那不上学,你打算干嘛去?”
是啊,不上学,他要去哪儿?能干嘛?刚刚还飞快按着手柄的手僵住了,眼睛也失了焦。
“没想过。”只夏闷闷地吐出三个字,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只被戳破的气球。
“行!” 江白一拍大腿,答得干脆利落,“我这儿,你想住多久住多久,管吃管住,包你饿不着冻不着。哥们儿养你。” 他话锋一转,“不过嘛……咱得先打个预防针。你家只董那手段,啧啧,掘地三尺也能把你挖出来,再打包塞进CU的飞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你可别太天真。”
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了,你是不是要去京大的2+2?”
“对啊,我可不想大学四年都在国外度过,哥们儿舍不得你。”他边说边往只夏身上蹭。
“起开,别恶心我。”手柄一丢,双手不自觉摩挲,“那个···她也去京大。”
“哪个ta?男他还是女她?”明知故问。
“就她,止夏。”
“哦~~~” 江白故意尾音拖得老长,“就那个跟你名字天生一对儿的小邻居啊。” 他坏笑着,脸几乎要蹭到只夏颈窝里,“怎么着,大少爷这是不放心了,需要哥们儿在京大帮你’贴身保护’,严防死守的看着?”
只夏一巴掌乎在他脸上,“她是人又不是动物,看什么看。我是说,你能不能……偶尔跟她一起去食堂吃个饭,或者随便聊几句。她那人,性子冷,自己待着能长蘑菇,估计上了大学也不爱交朋友。你脸皮厚,妇女之友,多带带她。”
“大知了,不带你这么踩一捧一的。我要是答应你,有什么好处啊?”
“随便你。”
切,说好的游戏带飞,到现在也没实现。“画饼大师,那就等你把车赎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