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全开
    喜欢,像一颗裹着酸涩糖衣的糖果,藏在最深的口袋里,无人知晓,却又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渗出丝丝缕缕的甜。

    那晚,只夏什么也没说,止夏似乎也有些断片。

    日子如常流转。止夏还是照常白天去咖啡店打工,晚上九点“护花使者”总会准时出现在店门口昏黄的灯影下。

    今天却有些不同,是止夏打工整满一个月的日子,更是领薪水的日子。从早上踏出家门起,一股按捺不住的雀跃就在她心底扑腾。她带着耳机,面上竭力维持着那副惯常的、近乎淡漠的神情,可心里却跟着耳机里的音乐轻轻哼唱着。

    推开店门,竟发现老板娘来得比她还早,正擦拭着吧台。看到止夏进来,老板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备好的信封。

    “喏,小屁孩,你的辛苦钱。” 老板娘故意板着脸,把信封“啪”地一声拍在止夏掌心,力道却放得轻,“可别今天拿了钱就给我偷懒懈怠啊。” 她几时在乎过店里的生意和止夏的工作态度。

    “放心吧。”止夏接过还算有点子分量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钞票,一张张仔细地数着,眼神专注又明亮。(主动要求发现金,是她第一次打工的小执念。)

    “怎么样,拿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感觉如何?” 老板娘斜倚在吧台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止夏眼皮都没抬,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台面,嘴里吐出三个字,“就那样。” 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切,” 老板娘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这就没劲透了,跟你聊天真费劲,我走了。” 她嘴上嫌弃着,转身离开前却顺手将一杯刚做好的冰咖啡精准地推到她手边,“喏,犒劳你的,别太感动。”

    止夏这个人啊,说得委婉点是性子别扭,说得直白点就是死能装。明明对那些向她释放善意的人心怀滚烫的感激,却总要用一层冰封住表面,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活像只不知好歹的刺猬。就像此刻,她垂眼望着桌上那杯冰咖啡,暖意包裹着心脏。可当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的却是明晃晃的“嫌弃”,仿佛在说:啧,不喜欢。

    不过也是能理解,她自己就常常告诫自己,未曾拥有,便不必承受失去时那剜心蚀骨的痛。例如,父母。

    午后的阳光白炽而滚烫,穿透玻璃窗,在咖啡店的地板上烙下明晃晃的光斑。店里难得来了几位少年,带着一身暑气和喧闹。

    “两杯卡布奇诺,一杯拿铁。” 其中一个嗓门洪亮地喊。

    “这里扫码。”止夏抬手示意,声音平淡无波。

    那个点单的少年却没有立刻付款,反而弯下腰,凑近了吧台后面那张低垂的脸,仔细端详着。“哎——?”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声音拔高了八度,“止夏?你是止夏对吧?”

    被猝不及防地点了名字,止夏这才抬起头。眼前这张脸,确实有几分模糊的熟悉感,像是蒙尘旧照片上的某个角落,但具体对应着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啊!李谢!咱们一个班的。” 少年见她茫然,立刻笑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哦。”止夏应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其实她根本没想起来。说来或许有些夸张,高中三年,同窗的面孔对她而言,不过是教室里流动的背景板,她连名字和脸都未必对得上号。对于无关的人与事,她向来吝啬投去半分关注。

    李谢迅速扫完码,赶紧拉着另外两个同伴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要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喂喂,看见没?”他压低声音,难掩兴奋,用下巴朝吧台方向点了点,“那个服务员,就是从我们班杀出来的省状元,止夏!”

    “她就是止夏?”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少年立刻伸长脖子,激光扫描般扫向吧台,“啧,这么一看,长得还挺漂亮啊?以前怎么跟隐形人似的,完全没印象。”

    “别说你了!”李谢一拍大腿,嘴脸皱到一起,“我跟她一个班三年,要不是刚才她低着头,只露半张脸,看着有点眼熟,我都不敢认!这要是露全脸,走对面我估计都得擦肩而过。”

    那寸头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用手肘撞了撞李谢,脸上堆起促狭的笑意,“哎,是兄弟就帮个忙呗?等会儿给兄弟介绍介绍?”

    李谢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嫌弃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这个渣男,祸害了多少好姑娘,我看还是算了。”

    “别介啊!”寸头不死心,凑得更近,“这个不一样,新鲜!没准儿这次我就浪子回头了呢。”

    “······”

    几个人顿时脑袋凑到一块儿,叽叽喳喳,商量着怎么帮寸头搭桥。见止夏端着咖啡过来,立马又佯装无事,聊些有的没的。

    眼看止夏转身要走,李谢赶紧扬声叫住她,“哎,止夏,等等。” 他挤出笑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你看咱们好歹同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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