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止夏淡淡的从两人之间走过。
老板娘在附近的一家KTV早就订好了包厢,那的老板是老板娘多年的好友,她还特别叮嘱老友在里面布置了一番,点了一桌子招牌菜,还有一打儿啤酒。
KTV老板潇洒一挥手,“你们想怎么嗨就怎么嗨,全免。”
硕大的包厢,就他们三人。老板娘把两个人推到沙发上坐到一起,一人给了一个话筒,“你们都别拘着了,唱起来,吃起来,喝起来!”
“你们都别拘着了,唱起来,吃起来,喝起来!”
只夏倒是没什么,KTV去的也不少,但一旁的止夏就……她放下话筒,默默吃起了饭菜。
只夏想起了她外婆说过她总喜欢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又不善交际,猜想她一定很少来这么热闹的场所。
为了让止夏能放松一些,他拿着话筒,起身点了一首《微风吹》。轻俏的旋律响起,他学着他第一次透过窗子看止夏随着音乐打着节拍的模样。
“你坐在靠窗的那边
窗户外面是蓝天
但是你却覆盖一切
整个世界
······
你转身微微一笑
夏日宣告
微风轻轻的吹
我轻轻跟随
白色和你最搭配”
他的眼睛总是被止夏吸引,滴酒未沾,醉意却藏也藏不住。
老板娘在一旁喝着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露出姨母笑。她给闷头吃饭的止夏开了瓶啤酒,“别光吃,喝点儿。”
“我不会喝酒。”止夏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不会喝的,就是小麦味儿的苏打水。”
止夏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她的表情如同初尝苦涩的青果,紧皱着眉,倒吸一口气,酒怎么是苦的。
只夏拿过她手中的酒,给她换了杯水,“喝这个吧。”
一杯水“咕噜”下肚,算是饱了八分。
老板娘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啤酒瓶,站在电视机前的台子上,脚还踩着椅子腿,动作十分豪迈。
“今天,是小屁孩正式被大学录取的一天,虽然我不了解什么985、211的,但能考上大学我就觉得真他妈牛。”说着,啤酒炫了一半。
老板娘回忆起初次见面的情景,“她刚来面试的时候,穿着个卫衣,还带着顶帽子,我当时就觉得这丫头有病,大夏天热不热啊。我问她十句她就给我回一句,劲儿劲儿的,挺勾人的,越看不透越好奇。”
“但她干活儿又特认真,学东西又特快,给她个视频,两三分钟就能做好拉花。”说到此处,老板娘既骄傲又激动,仿佛在讲述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昏暗中,只夏又是点头,又是星星眼的看着当事人。这样的止夏,不管是谁都会上头。就像洋葱,越扒越有。
老板娘接着感慨,“最后,我不祝你学业有成,我只希望你阳光明媚。”
止夏不好意思地耷拉着头,说的人是别人,可口干舌燥的却是她。她拿起刚刚喝过的酒,又干上了半瓶。
“别喝了,一会儿好醉了。”只夏轻轻擦拭滴在她下巴的酒沫。
止夏条件反射的打开他的手,又不好意思的回避眼神,“我自己来。”
气氛被老板娘烘托到了高潮,“小屁孩,你是主角,说两句。”她把话筒递到止夏的嘴边。
“···谢谢。”
“那你呢?小屁孩的······朋友。”
“我就祝止哥往后余生皆是被爱。”
喧嚣渐渐沉淀,升学宴也在夜幕降临中结束。三个人的欢愉,终究没能拼凑出十足的尽兴,只留下些微醺的余温。
止夏不胜酒力,不过半瓶啤酒下肚,身子便软得没了骨头。老板娘搀着她,轻轻伏在只夏的背上,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真要背着她回去?路可远着呢。”
“嗯,”只夏稳稳托住背上的人,声音低低的,“她在外面打工的事,还不能让外婆知道。”
老板娘眼波流转,“你喜欢她?”
只夏的目光不自觉地垂落,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背上的人,“……很明显吗?”
“噗——”老板娘没忍住笑出了声,指尖虚点了点他的眼睛,“你这双眼睛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也就只有她看不出来。”代驾把车开到了路边,“今儿可是我给你搭的桥,小伙子,要懂得把握呀。”她拍了拍只夏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只夏背着止夏,漫步在夜色中。夜风轻拂,止夏的发丝在他颈间划过,酥酥麻麻的。
走到公园,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背上卸下坐在长椅上。他下压肩头,让她舒服的枕上他宽厚的肩膀。
夜风穿过枝叶,筛下细碎的月光。只夏稍稍侧过头,她密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