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奶奶补充道:“她的妈妈林老师,还是你们国际高中的老师呢。”
只夏猛地坐起身,“我们学校的老师?林兰芝?!”
“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我也是听止夏的外婆提起的。”
OMG,林兰芝正是他最讨厌的北枫国际高经济学女魔头。
只夏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前再打会游戏。他登录账号,与好哥们儿江白双排,手指灵活地操作着鼠标和键盘,沉浸在游戏的世界中。
微风轻拂,薄纱窗帘被吹起,窗帘的一角轻轻拍打在电脑屏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只夏不耐烦地抬头,正欲伸手去拨开窗帘,却意外地瞥见对面止夏的房间。
止夏坐在桌前,戴着有线耳机,闭着眼沉迷地听着音乐。她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打着桌面,打着节拍的样子让只夏看得入了迷。
她有一张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脸,即使不笑也微扬的嘴角,透露着她独一无二的温柔与疏离。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好像隔着距离都能闻到她发丝散发的薄荷味。
“喂,大知了,你在干嘛呢?塔快被对面点掉了!”
耳机那头,江白急的抓狂,拼命的召唤只夏,可只夏全然听不见。
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炙热,止夏难免不注意到他。
止夏冷着脸关上窗户,拉紧窗帘。这时,外婆端着一盘水果走进她的房间。
“夏夏,这么热的天,怎么关上窗户了?”
“外面的蚊虫总是在我眼前晃,看的心烦。”止夏摘下耳机,看着外婆,笑的很甜。
“林老师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她让你把志愿院校改成京大。”
止夏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吃了一口她最讨厌的苹果,“好,我知道了。”
林老师是在上大四的时候怀上了止夏,一毕业就结了婚。生下止夏后的第二年,就收到了国外大学研究生的offer,扔下他们父女俩个,自己去了国外。
止夏的爸爸觉得林老师太自私,忍受不了异国婚姻。在止夏四岁生日那天与林老师离婚,将止夏丢在了小镇的外婆家。
止夏就是被外婆一手带大的。这十几年林老师对她不闻不问,只是按时给外婆的卡里打钱,用做她们的生活费和止夏的学费。如今,林老师在北城站稳了脚跟,便想着将止夏接到自己身边。
止夏看着桌上的手机,歌词还在向上滚动着,是《裂缝里的阳光》。她缓缓趴在桌面,耳朵贴近耳机,音乐断断续续的从耳机中传来,像极了老式磁带转动出来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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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只夏的手机就被江白一顿轰炸。他眯着眼,拿起枕边的手机,江白给他发了至少有十几条消息,他也不点开,直接一个电话打过去。
“你干嘛呀,一大早的。”他的嗓子还带着哑音。
“大知了你还好意思睡呢,哥们儿昨晚可被你坑惨了,五连败!”
“败了就败了呗,爷照样能带你连胜。”
“你昨晚是怎么回事,聊妹子了?”听声音,不用看表情也知道江白此刻贱嗖嗖的表情。
“去你大爷的,哪来什么妹子。”
“难道校花没有追去小镇?她昨天可是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问我你在哪。哥们儿仗义,愣是没说。等我去找你,请哥们儿吃个满汉全席呗?”他们国际高的校花是个中俄混血儿,腰细腿长,长得跟仙女一样,还获得过全国美少女大赛冠军。
“滚,我挂了。”
电话打完,只夏睡意全无。他穿上宽大的背心,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
咦,对面的窗是开着的。
他手撑着桌子,微微探头,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看止夏在不在。
止夏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窗帘的缝隙间,她犀利的眼神像把飞刀朝止夏甩来。
只夏尴尬的吹起口哨,脑袋往侧边一扭,假装没有看到她。
止夏此刻懊恼不已,担心身份暴露惹麻烦,尤其是怕林老师知道她乖乖女的人设是凹的。
她决定彻底避开这个“麻烦”的邻居男生。看到他出门,她就缩回去;听到隔壁有动静,她就关窗。打算把“冷漠”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