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疲惫的时候眼神也不像他那些下属那样凌厉,他总是很平淡地审视其他人。
让人相信他是个话不多且值得依靠的好人。
如果真有人敢这样想,那么就是他倒霉的开端。
池晚觉得那个叫江政衡的男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她替他按了按肩,在心里不满他身上的肌肉太硬,按都按不动。
于是开始以此作为切入点和他拉近关系:“你平时没有去做按摩吗,给你按摩的人有没有说过你身上很硬。”
崔叙伸手摸到桌上的烟盒:“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可是你让我碰了。”池晚松开替他按摩的手,放到他的腰上抱他,“我不喜欢你抽烟,不要抽好不好?”
她是偷溜进来的,所以不敢开全部的灯,只开了周围嵌入式的壁灯,灯光算不上明亮,甚至偏暗。
灰蓝色的灯光,带着没有温度的冷感。
在这种昏暗不清的环境下,他锋利的脸部轮廓像是藏在雾里,偏狭长的眼型,眼睑半垂,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令他多了几分喜怒不显的慵懒冷感。
“你知道你跟我回来,意味着要做什么吗?”
他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知道她接近自己是有所图,却还是不主动不拒绝。
他松开烟盒,改为去摸她的手。
带着肉感、娇小的手,与他宽大坚硬,充满男性力量感的手相比,居然有几分可怜。被他轻松握住。
她当然知道,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毕竟现在崔叙看上去比前几年更‘养胃’了。
养胃到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哪怕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我以为你会等一等。”她欲言又止。
“等什么,等药效发作吗?”他抬眸,那层让他看上去晦暗不明的雾气似乎散漫,池晚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居然觉得他的瞳色也很性感,“我还没有到需要吃壮阳药的程度。”
他最后还是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池晚在国内没见过这个牌子的香烟。但她知道,这是崔叙最喜欢的香烟。
他抽烟的次数不多,偶尔会抽。印在烟盒上的畸形死胎冲击感很强。
和此刻崔叙带给她的冲击感一样强。
不,后者甚至更强。
“我不是说这个....”池晚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总是在心里吐槽他的那些话。
她又笑着撒娇,去挽他的手臂,想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上风:“那你给我舔好不好?”
她还是没什么变化,仗着他的喜欢就任性妄为。
无论崔叙在其他人眼中有多可怕,但在她这里,就像是一个话不多的‘老实人’
是那种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便宜货’
她在追求他的时候,买的咖啡都是最便宜的,还有毫无成本的早午安。
这些投入甚至还没有在一起后,他给自己买的一双鞋子贵。
很意外地纯情,虽然不擅长说情话,却在行动上表达了自己的爱,总是给她最好的。
但现在,他平静的微笑让池晚感到害怕。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抿唇往后退:“不...不愿意也没关系。”
他站起身,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一只手去解皮带,低沉性感的声音像一条毒蛇缠了上来。
手指探进她口腔,强行撬开了牙关,淡笑着命令:“给我kou出来,你不是很擅长吗。”
杰斯有事情要和崔叙讲,但书房门关着,虽然没反锁,但在获得允许的情况下,他不敢随意进去。
“theo,意大利那边来消息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他隔着一扇门询问,里面没有动静。
杰斯只能站在外面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书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崔叙叼着烟从里面出来。
以往一丝不苟的衬衫多出许多褶皱,西裤也是,唯独只剩下的黑色的皮带稳妥地扣紧。
“再等等。”他轻轻喘着气,似乎还处在余韵中。
杰斯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可是...我们还要在这边待多久。”
崔叙抽着烟,眼眸微眯,带着没那么明显的野心:“你难道不觉得,他的产业是块肥肉吗。”
“什么?”杰斯愣住。
“就当是我收取的报酬。”他的身体靠在门框上,眼神仍旧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但身形舒展,神态惫懒。
杰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theo来这边后少见恢复点精神的样子。
杰斯为theo的想法感到震惊,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那个像红薯一样矮小的男人来找崔叙帮忙时,他可是很快就同意了。
还以为他真的是为了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