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洗过澡了。
——废话,他腰上只裹看一块浴巾,上面完全是裸着的。
结结实实的大块肌肉,池晚看了一下,没有吻痕,说明他和今天到场的那些财阀不同,没有滥交。
不过...他的身材好像变得更好了,肩是不是又宽了一点,肌肉好像也更发达了。
看来这人离开她之后更加自律了。
“我...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好在他没有高傲的将自己拒之千里,而是平淡地转身:“进来吧。”
他坐在椅子上,继续擦拭刚才那把枪,与此同时,尽可能地调整了一下,让这把应该废弃的枪变得更加精准。
池晚说:“我那天在平津大学看到您了。”
男人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毫无遮掩的肩背舒展,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擦枪时,手臂肌肉的缓慢收缩。
池晚觉得二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随意盯着别人的胸看不是很礼貌。
池晚想,他当时肯定看到了自己。
“您还在怪我....对吗。”她希望能缓和一下二人的关系。
一直以来,都是年长的他在迁就自己。
她年纪小,恃宠而骄,仗着他的纵容做出了很多过分的事情。
甚至经常逼迫他在自己和工作之中选一个,每次都会装哭。
这样的方法总是十分有效。
“爱哭鬼。”刚才一起开会的人或许想不到,让他们害怕的那位不怒自威的大佬,此时穿着西装蹲在自己的小女朋友面前,替她擦眼泪,一边擦还一边宠溺地笑,“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难过吗。”
池晚靠近他的怀里委屈地哼哼两声,用他的领带擦眼泪:“我知道你会哄我我才哭的,我在别人面前从来不哭。”
“是吗。”男人的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喜怒。
“是的。”她从他的怀里出来,靠在他的肩上,伸手去揪他的耳垂玩弄起来,“妈妈说,女孩子可以和自己爱的人撒娇。”
对于她来说,他的一切都很大,就连耳朵都比她的大。
也不知道他这个高度,上面的空气稀不稀薄。
她玩弄了一番,又用嘴巴去咬,咬着咬着就□□起来。
她觉得自己在撩男人这件事上简直无师自通。
在舔咬他耳垂的同时,故意泄露一些难过的气音:“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任性,你的工作那么忙,我还...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想念,我想变成你的外套,你的领带,哪怕是衬衫上的袖扣...叙叙,呜呜我怕你会因为我的任性而不喜欢我。”
她知道,崔叙喜欢她这样直白地表达对他的爱。
所以她每次都能得到默许的答案。
男人抱着她,宽大的手掌轻松遮住她整个后背,温柔地摩挲:“这些工作没有那么重要,不要多想。你周末是不是要去教堂唱诗?”
“嗯,学校要求的。”
“我陪你一起去,”崔叙看了眼她上衣的破损,腰线裂开了一点,居然还在穿,“给你买的那些衣服不喜欢吗?”
“不是。”池晚有些难过,“这是我外婆给我做的,她已经去世很久了,她做的衣服我不想扔,可我不会缝。”
“待会脱下来,我让人..”
池晚打断他:“你帮我缝可以吗?”
崔叙停住,他委婉地表示:“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情。”
池晚当然知道他不擅长,他甚至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你帮我缝,可以吗?这样的话,这件衣服就会变成我最喜欢的衣服,有我最爱的外婆,还有我最爱的...”她怯怯地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手,她的脸因为这句肉麻的话而涨红。
他用手按住她的腰上那颗纽扣:“先休息一会,好吗?”
这番话显然就是默许。
唉,太有魅力了怎么办?
池晚觉得非常困扰。
他坐起身,左臂抱着她一条腿,她柔软的脚底就在他眼前。
他的肌肉硬到硌人,池晚用手扯着床单哭,头发早就被不知道汗水和眼泪混合的液体打湿黏在脸上。她从一开始缓慢的哭,到后面尖锐的发声大哭。
崔叙抱着她让他坐在自己腰上,这样会舒服一点。
“钱够用吗?”
在这种时候关心她....
她背对着他,所以看不清他的脸,她只能将手绕到身后,抓住他硬梆梆的手臂:“嗯.够够..够用。”
“我看了那张卡的消费记录,最大的一笔消费是在书店。那张卡没有限额,你不需要太节省。”
“嗯嗯嗯..”
她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要摇散了,已经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偶尔和